了，次不会了。老岳拿来钥匙，这回一把就开了，他把我的手臂放到他的膝盖上，一层层拆掉了纱布，好几凹去的红印，老岳说：“疼不疼？”

我说：“疼。”

老岳说：“行了，上你的厕所吧。”

我麻溜的跑了。其实我也不那么急，就是着老岳快给我解放，跟他耍小心。在厕所呆了一会我才去，老岳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有一就是不翻旧账，但不代表他不记仇。我跟他反着。

晚上说好了一块去散步的，临走前我接到刘文甫电话，就到别的屋里接了一，来老岳已经在玄关灯，我跑过去换鞋，他手放在我腰上，跟我一起门了。

这次择的是另一条有个小景的路，肩不少老人小孩，还有夜跑的青年人。海边还有不少本地人也在看海，住这附近的本地人应该看这片海看了十几年了，怎么也不腻。脚都是碎砖碎石，老岳走得不慢，到家后我洗完澡就上床睡了。老岳后洗的澡，洗完了坐旁边，把我捞起来。我打了个哈欠，老岳说：“小程，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想他想让我说的应该是我这几天为什么没回家的事，可我又另外想了想，说有，把金培元让我问的岳崇霈那事讲了，老岳听完，他让我跟金培元讲，这几天别理岳崇霈，那些人不是真想要他的命，毕竟命不值钱。我说那等还款期限到了再帮？那万一你其他兄弟比你快呢？岳嵩文才不是什么搞慈善的呢，他打算帮岳崇霈肯定是岳崇霈有他要的东西，我也不准备细问，细了我也不懂。岳嵩文说不用晾他太久，过个十几天，岳家刚办完丧事，这么大款拿来招是非。我说我知了。岳嵩文没再说什么，理了理被角躺了，我却坐起来，我说岳嵩文我也问你个事，他睁开，说什么事？我说你为什么不在乎我跟金培元来往？岳嵩文望着我，他说：“不是问过一次了？”我说上次没太明白，劳烦你再说一次。

岳嵩文说：“你不是喜他？”我说：“不是那喜，我不喜他。”

“你说他像你父亲。”

我说是，上回岳嵩文说得够开明了，但是我还是有难理解，我其实能懂男的搞三搞四，对岳嵩文红颜知己太多外加桃李满天这事我比较在乎是因为我在岳嵩文这里太好替代了，我没什么特，而且他又善于把女的符号化理，质像中班里挂的动红旗。我只是怕我被替代。可男的看女的总不会一样，现在社会普遍总结的经验是男的对在乎的女的总会显占有，还有嫖客劝女从良呢。李振华刚知我跟岳嵩文搞一起后也激动了几，晚上散步前刘文甫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我才有意思过来他是查我的岗。相比之岳嵩文真是非同寻常又寻常，他说我跟李振华是因为他年轻，其实我觉得他是看来我对李振华的确有用，刘文甫这事让我又把以前翻来了，开始我就觉得刘文甫格像岳嵩文，就想问问。

岳嵩文说：“你开心就行。”这还是老话。我说你这意思是我要开心跟谁搞都行吗？岳嵩文说：“我没把范围定这么大。”我冷笑一：“嘿，还你定范围，什么都得你说了算？”

岳嵩文伸手了我鼻，他说：“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