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运用熟练，笑得也假模假式正正好。我在玄关用鞋底搓了搓地毯，刘文甫终于要走了，我妈拉我送他，他开门时挨着我的地方碰了我一，他要去扶门，悄然的握了一把我的手臂，顺势而成，我妈也没看见，刘文甫说留步留步，实际上我和我妈连门槛也不准备跨去，刘文甫就这么走了，我妈关上门，她对我倒是无所无谓，不问我这两天去哪了，我说我爸呢，她说：“还没回来呢。”

我用鼻了声气，我妈问我：“你是跟他谈呢，还是跟他们家小儿？”

我说：“没想好呢。”

我妈笑了一：“那你好好想吧。”她什么也没说，知我听了烦，她跟我爸就是有这一自知之明的优势，但她讨人厌的地方是她虽然不开，但永远往一边站着去观察你，若有所思又意味的，她什么都会去猜测，都会清楚了解。的确，和刘文甫除了玩玩暧昧也不剩什么，除非我真是想这么早结婚，他是必须要往一个结婚对象的，我和他要真谈也是浪费时间，那这样刘家伯伯就不好看了。二儿更是个烂漫小孩，甚至还有同恋倾向，可能是女也男，在新加坡没人一定是扑棱翅膀到野着飞的，怎么都是不成，她当然也就不。

我回屋泡浴缸，倒了浴剂等着金培元电话，我这哗哗哗的搅，金培元说：“洗澡呢？”

我说：“你有事？”

金培元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在之前还要逗我，他说你去找岳嵩文了？我说找了，听了你的劝告，我立刻就去了，不敢耽搁一分一秒，现在回来了在家，他听了照例笑，笑完了才肯说正事似的。

金培元让我次见岳嵩文帮他问一句，岳崇霈的事他要不要帮，我问是岳嵩文家里谁？他说是他上面一个哥，岳家排老三的。我问岳嵩文家现在就他了？怎么指着他帮。金培元是知无不言的，他说这笔钱欠的大了，本还不上，要个人帮他平账本。可岳嵩文又不是冤大，他上面面哥哥弟弟妹妹一个不少，谁也不缺什么，却都撺掇着岳崇霈来找老岳，一是他们看遗产老岳抢了他们的，二是岳崇霈这事不光正，他们的爸爸死掉后多少睛都盯着，谁也不愿意找自己的麻烦。岳崇霈是家里一个没大息的废，厮混到房里主意，那些妇人自然是看闹多些，他那哥哥也等着瞧岳嵩文没了老爷今后怎么行事。

金培元讲八卦是一把好手，达到《妇女生活》《故事会》等杂志主编平。我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岳嵩文也受这蒜困扰，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金培元也察觉我听趣味来了，他悠悠截止说：“程霜，你今天找岳嵩文，是去他龙泽园的房？”

我说：“你这不是知他在哪住，你自己跟他说不行？”

“让你去你就去。”

我说我才不想当传话筒呢，得我像跟你一伙似的。

金培元说：“程霜，我这不是帮你吗，你能借着和岳嵩文增增。我这不方便跟岳嵩文直接联系，你去说更好。”

“那我谢谢你了。”我说：“还有别的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