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半天才消化了他的回答，然后等来一阵颤栗，颤栗后我再组织了语言，说来时都快忘记要问什么了：“我说，你给我闻的什么？”

岳嵩文说：“只用一次不会有影响。”

致幻剂？药？我觉得都有可能，大概是什么新型的玩意，岳嵩文玩得真开。几只玩和单调的鞭打，并不能让人多么多么快乐，生理的极限是要使用一些窍门辅助的。小小的东西，温柔的香薰，扬先抑，或是承上启，像修辞一样优。我能受到所有，药再把它们最大化，我躺在床上，但也像投银河里，或者卷什么大风暴，一切都好，非常好，岳嵩文打得我叫连连，我这辈还没有这么不知廉耻过。人要能抛开自尊、廉耻等等等等，应该也不算是个人了吧。我此刻应该是一个，人造的机那样的，如果真是如此，我就是岳嵩文创造的。

我的造主站在床边，以一闲适的态注视着我，他挥起的小臂，衬衫袖卷到一个绅士彬彬有礼的度，落时却有角斗士一般凶狠暴躁的力度，我不能描述他此刻有多令人倾倒，致幻剂让我飘飘仙的同时又到伸抵御的恐慌惊惧，老岳有这样的好玩意来助兴，像男巫为他的幻药添一剂猛料，我沸腾着发奇怪泡沫：咕嘟咕嘟……所有幻想的意象，真实的意象此刻都重叠了，没有分别的，岳嵩文温柔又残酷的神和我那几乎已忘了面容的堂哥哥一起重叠了。堂哥哥会打我，不是因为我不听话，只是因为他觉得会增添趣。他不是不我，他打完会帮我认真的上药，他的零用一分购买了琳琅的，一分购买了昂贵的药品，他的母亲掀起我的衣服检查我时，看到了被好好对待了的、上过药的伤：鞭痕或奇怪的椭圆形的印记，她把衣服放，扭对漫不经心的哥哥说，“不要总分心在这上面，你还要考试。”

我天生就是一只，哥哥的母亲语气平常的像从他床底收一卷皱的杂志一样简单。

意识还没全断开的时候，我又求了一次老岳，我说的是：“老师，您亲自来吧，我不要这些东西。您来。”

岳嵩文没有应答，只轻微摇摇，以此拒绝了我。我猜他已经清楚了我的门阀在哪。他是真惩罚我，当然不是争风吃醋，他对我的惩罚是让我更的依赖他，他知我已经够他了，但他要让我得更没有廉耻，更没有保留一。他用跟有关的手段，往我里他的手，牢牢攥住我的心命门，我当然能再四奔波跑动，到哪里都没有关系，但我心里永远离不了岳嵩文。我被同学孤立时是伏在他膝盖上哭的，我被金培元狠整也是他送去的，我是被他驯服了的，我被唯一的朋友推楼梯，是他把我带回家养的，我能验到的最大的快或者最大的伤心，也是他、只有他能带给我的。

他像楔一样在我二十岁这年。他这一刻替代了我哥哥。

油的剂需要认真清洗，岳嵩文没有让我黏的和床铺一起烂在卧室，他带我去洗澡。我力气尽失，比上次惨多了。但他这次在我边，我不用自己撑着用发的走路，我赖在床边说我好累，岳嵩文就微微低了，让我伏在他的肩膀上，他半搀着我。

岳嵩文的不是能将我抱起来的。也可能他可以抱起来一些形纤瘦的女孩，比如我之前穿过的那件吊带裙的主人。我有意将所有重量都压给他，岳嵩文眉都没有皱，显得我很无聊。

他亲手在我的上打好泡沫，拿着我常用的粉红猫爪的沐浴球搓洗我的肤。他上的衬衫也半透。我的搭在他的肩上，嗅到他衣领颈肤的一凉汗味和沐浴混合的味，冰冷的和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