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死沉摊在靠椅里，我还没见过他这样呢，刚想叫叫他，他起来推开我，去了卫生间，听声音是抱着桶吐。

我有幸灾乐祸，想过去嘲讽一。金培元却踢上了门，过一会淋浴打的声音起来，我没了嘲讽对象，又窝到床上眯了。

今晚我喝了不少，金培元喝的能有我两倍多。等金培元也穿着浴袍来，我半睁了，“不容易啊，金主任。”

金培元坐在床边，上漉漉的。他还拿着手机打字，真是一刻也忙不停，我转了个面准备睡了，金培元忽然俯抵着我，伸手把我翻过来，“睡了？”

“废话。”他说话带着牙膏味和酒味。我说：“你也睡吧，喝得跟个狗似的。”

金培元说：“可不是跟狗似的。”他抬上了床，我睁开，“你怎么回事，看你也厉害的，怎么老给人当孙。你级别不行？”

金培元说：“被伺候的也不一定不是主。”他说，王局可又向我要了你一回。

我说：“他是得要我，没东西助兴他都不起来。”我卡着一枕在脸面，懒懒和金培元讲八卦：“他也够惨的，五十来岁升也升不上去了，儿也不争气，也秃了，那方面也不行……”我说着，金培元嗤嗤笑起来，“程霜，你这张嘴真够损的。”

我不以为然，金培元靠在床，被盖了一半，上浴袍襟敞开，漏大半膛，他说：“想要吗？”

我说：“这样了你还能行，你五十的时候肯定比王局好。”

金培元说：“喝这么多酒，我是不行了，看你兴致可以，伺候伺候你。”金培元手在被上拍拍，“来，过来。”

我还真不那么困，膝盖分在他边，脚撇着棉床单，金培元把我抱个满怀，手去够床柜的保险，拿来一个，我给他用嘴到他手指上，就两个指，保险末卡着他的手指，我像吃糖似的把他手指去吐来。他另一手从我浴袍底伸去，我也就穿了件浴室备的一次，金培元一手就扯开了，布料在得火辣辣的，金培元一面吻着我，一面在底探索。

金培元吻技是真好的，他是个接吻达人，我记得好像我们第一次他就亲了我，把也堵来。他嘴里还是有酒味和牙膏味，我想到他刚吐过，有恶心，把他推开了。

金培元没求，去我的耳垂和耳后的地方，然后顺着亲到，只是亲着，没哒哒的，很利落的亲昵。我让他亲的气，同时面觉也来了，金培元慢慢捻磨着，另一只手在浴袍底抓住我的左。

他动作就像真.我似的，我也像正骑乘位那样拼力，不自觉上起伏。金培元也有了，但酒喝多了不会容易.，得也有限，起来只会磨人不会，而且他又累了。

我最后息着倒在他上，他还要来，我求饶了，“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金培元说：“累不累？”

我，胡蹭着他的浴袍，他说：“累了就睡，闭上你那张好嘴。”

我嘿嘿一笑，从他上来，金培元剥掉了手上的安全，扔到垃圾桶里去，并了两张纸巾手，我彻底把神散去了，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一，金培元又拿手机排兵布阵指挥山河。我觉得无趣，转睡觉。

我梦到岳嵩文，我抱着金培元给我那个装钱的包袋，着角倒来，钱撒了一地，岳嵩文弯腰，一张一张一张一张的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