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退了所有人，然后到床边来看我。我也回望他，金培元看我呆愣愣的，反而很中意的问我说：“被吓到没有？”

我。真是被吓着了。我玩得再开，也没同时让这么多人碰过我。

金培元说：“被吓着了，就乖一。”他给我解了手铐，让我去洗个澡，他说我浑像从里捞来的。我不大能走好路，就一一脚的走。金培元在我后面看得很兴味，我能觉到他的视线，但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所谓。

我洗完来，床单已经让人换过。金培元搂我怀，我赤的肤贴着他糙的衣料，金培元拍我肩膀：“来，拿本事来。”

我去，坐在地上靠着他的，金培元懂得，慢慢解开他的腰带，把手放在我的，像摸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发。我就在今天午才刚过这事，又在刚刚这张嘴挨了七八个人的，实在没什么好矜持的了，我的又顺从又麻木。

金培元和岳嵩文一样的。他们兴师动众的，不过是来索求我两样东西：自尊和服从。但他们这样索取并不是真的看重，我真正把它们付来，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过当是寻常。没人要刻意迫害我，只是他们的寻常。

金培元等我给他得差不多，他拍拍我的肩膀让我站到墙边去，我就扶着墙面着，他着我的肩从后面来，过一会拽着我的发把我彻底到墙上，我被墙压的很扁，金培元还从隙里钻去我已经变形了的，刚刚洗澡我就发现自己一青紫，都是那些人掐的。我真想哭，这么大我一直都想惜自己，可是总遇上坏事，没人真的珍惜我。

完事之后金培元要走了，我意识把他扔在床上的外拾起来递给他穿，金培元对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我也知他的意思，他特别满意，宾至如归。

他警惕心还特别，他没我，他穿衣服的这段时间里我觉得自己底很黏糊糊，但一力气也没，本不想收拾，只想睡一会。金培元却不让我躺着，掐着我的脖把我又到洗手间里，淋浴室是玻璃门，他让我把门开着，看着我洗完了澡，他特别指挥我打了两次浴，然后让我自己用手把掏洗净，对着可以拿来的淋浴冲了很久。

洗完澡他就离开，我换了衣服坐到床边，他临走还跟我说再见。留的这张床我是睡不了，又又脏，都是脚印和发。我窝到窗前的扶手椅里眯了一会，夜晚早到来了，然后白天也到了。我才起来坐在梳妆台前面卸掉昨晚上剩的残妆，门铃响了，我不知会是谁，从猫里看是李振华。怎么会是他呢？他在外面站着，不大耐烦的样，我开了门。李振华反倒有拘谨的收敛了刚刚那份不耐烦。我换的这件是短袖，一会还要个外，因为胳膊上很多掐痕，李振华就是低看见了这些痕迹。

我一也不想看到他有什么怜悯我的神，就先转过，对着镜画面的妆。李振华慢吞吞了房间，我不知他打什么主意又是来什么的，总不会是舅甥俩来光顾我。昨天前我失了恋，昨天后我遭了祸，这么倒霉，不怕再惨到哪里去。

李振华扫了房间，然后报明来意：“我舅让我来看着你。”

“看我什么？”

“谁知。”李振华坐到床上去，然后说：“你也是，惹他什么，他是个变态啊。”李振华犹豫了告诉我：“上次我不是提醒你了。我不大喜和我舅一起去玩的，他好像有别的什么癖好……”李振华不说了，要伸手看我的伤，“他打的？”

我避开，“不是。”

李振华说：“你小心吧，以后不要和我舅在这地方见面了。”

说得他有多好心似的，我去穿了个外遮挡，李振华没那么细致，看到的也就手腕上这一个明显的，其他还有。看他这样好像不知别的事。我算是松了气，我不想在他跟前掉价，虽然已经够丢人了。李振华见我避开他，也没再伸手，坐回去说，“你吃晚饭了？”

我说：“没有，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