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来见你。”

金培元思索了一会，忽然笑了：“你说的和他讲的可不是一个意思。”

“他什么意思？”我问。

金培元朝我招了招手，又拍了拍他边的位置：“过来，我告诉你。”

我坐了过去，坐在贵妃榻的另一边，距他很远，金培元再次拍了拍榻：“再过来些。”

“金主任，就这样说吧。”

金培元笑了一笑，没有执意。他一面着烟，一面：“岳嵩文这个老家伙，还是这样。”他弹了弹烟灰，说：“疑心太重，又过度猜测。那天午我接了他的电话，他说新带了一个学生。”说到此，金培元斜斜瞥我一，他是个发密、神气派的男人，这一斜，有了恣意横斜的风意味，我不喜，只觉得他这样有些嫖客气质，打量我像打量货品。

“这样。”我说：“他是误会了，那次在酒吧你给我的名片，他看了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着，猝不及防地受到后腰的抚摸。金培元左手拿着烟，右手从我的上衣摆中探去，得发的手掌，在我的后腰上挲着。

“房间里很，你都汗了。”金培元低声，话里还带着懒散的笑。

我算是明白了金培元打什么主意，我以为他至少忌惮老岳，没想到他真敢——我推开他的手，猛地站了起来，“老岳误会我，我想澄清才来的。”

“是误会了。”金培元扔了烟，缓缓地站起，又豹一样地将我制住了。他着我的肩膀，狠狠摔在贵妃榻上：“可他送上门来，我有完璧归赵的理？”

“你不怕岳嵩文？”

“怕？人就是他送来的。至于别的，我可什么也不知……” 金元培说着，伸，了我的耳廓：“你和酒吧那个酒保……是怎么认识的？”，他的搅我的耳，声音带着鬼似的黏腻和引诱：“你是这个圈的吧……今天就算了，改天，我们玩玩？”

我推拒他，打他，激烈反抗。金培元住了我的手腕，开了我的双。他的衣服散开，膛结实压着我，他笑：“岳嵩文那老家伙，禁得住你这样活泼？”

我“呸”了他一，他拿了床榻上罩着靠背的一块织锦帕，先抹了一把脸，再用它堵住了我的嘴。

之后，金培元的那一张笑面，逐渐凝成了个皱眉的模样，他咬牙切齿，似乎决心将我开膛破肚。我只能瞪着他表示抗议，他的手抬上来挲我，在我眶周围压着，我被他冲得一撞一撞，那指尖正着我，像要将我的睛珠挖来似的，我害怕了，扭闭上了。

这本就是，我哪知来这一趟有这收获，心里恨了岳嵩文一分，但这分很快又记到金培元上。我动不难，但金培元来太突然，里面涩的特别痛，我推他也打不过他，默等着顺利了，金培元又来，拿他上披挂着的浴袍摆裹在手指上伸去，得净，再了去。我觉是要见血了。

“把你睁开。”金培元如此给我命令，他刚刚的就是给我闭不看的惩罚，谁愿只一个人玩游戏，他要我也参与其中，最好是痛苦一，难耐一。我看他神像是了，他又低又哑的对我：“你看好了，你的可不是岳嵩文。”

他说着，手指扒开我的眶，迫使我看他。他的手掌糙，罩着我半张脸，鼻呼都被这腾腾的气势阻住。我从他指里被迫看着他，他现在五官略微扭曲，额涨汗，不是累，是燥。他对了我表现一异常激烈的快，好像通他过我到了岳嵩文似的，明明他们见面时和和气气的，我现在猜他们是有什么有血海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