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选的你喜不喜。”

我说：“喜也不要。”其实的确蛮有诱惑力，昂贵漂亮的礼谁不喜，但是我和岳嵩文这关系，不是能坦然接受额礼的程度。这个牌这个包装，还有这个大小，我在我妈那见过，怎么求她也不给我买，她怕我爸觉得我钱太放肆，因为基本款也都五位数了。要说岳嵩文送我的东西是假的，他也不是这样事的人。反正我受不起。

岳嵩文见我不大兴趣的样，又问我：“不喜吗？”

我说：“不要送我这么贵的。”

岳嵩文说：“你喜什么，自己去买？”他说：“我把卡给你。”

我说：“你说真的啊？”

现在有离谱了。岳嵩文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把我和他之前那些人归为一类？我真没法平静，之前我能忍是觉得还有意思的，况且这事谁消费谁不一定呢，他觉得是他玩我，我还觉得是我玩他呢。岳嵩文说：“怎么会骗你。”他真拿张卡来，“先用这个，回来办张新的给你。”

我说：“我和你之前那些学生不一样，你别拿这一对付我。”

岳嵩文听了脸就沉了。如果这礼真是他亲自挑选的，那我这样看也不看就拒绝当然不好，但我知他是惯常给人礼的，给他的那些受偏的学生，那些人，我不想当他这些惯常。

岳嵩文靠在椅背里，他不太喜光，遮光的窗帘总拉得严密，室只靠白灯照明，灯光岳嵩文的脸庞显得虚假，太白了，眉睫一的清楚，又蒙着层过亮的白光。我为了缓和气氛，加了一句：“你给我这个，不如告诉我期中考的考题。”

岳嵩文对我讲的笑话显得心不在焉，他说：“你也知快期中考了？成天的哪见你上过课？”

老岳的课我不敢落，别的我是能逃就逃。我听了岳嵩文这话还有兴，他还关注我的。也算是给我们俩一个台阶。

我回搂着他脖，用嘴贴了他的耳朵面一，算主动示好，岳嵩文等我亲完了，伸手推开我一些，“好了，现在不怕有人来？”

我顺势站起来，“你找我不是有事？”

岳嵩文手放在桌上了，那盒离他雪白的指尖不足一寸，他叫我来只为了这事。

我知现在收礼是最好的法，但一想到岳嵩文是把我当那些女人一样打发，我心里就来气，而且无功不受禄。我说：“我只是觉得太贵了，咱们也没到送礼的那关系。”

岳嵩文听了，倒是有所动，他说：“是这样，我考虑不周。”他拉过我一只手，轻轻了我的手心，我的手心的，他的手指带凉，他扬起，对着我很温和的，“小程，我是很喜你的。”

我不知听过多少类似的话，但只有这次让我不知所措。岳嵩文的告白就像是戏我一样，一句话凭空而，既不承上也不启，他说的喜，从他的神语调来表达，就像说喜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施舍、溺的这喜。

我只能说：“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