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床铺：“上来，睡觉。”

我几乎是惊讶了：“我在这睡？”

老岳不再看我，低把那书又摊开，将鼻梁上的镜推上去一些，了两鼻，“今天累了，没收拾客房，你先睡吧。”

我先睡？说得好像我前半夜睡这里，后半夜就要睡别的地方似的。老岳说话这样有趣。

我钻被里，老岳又侧了侧为我腾了些空间。我看他看书看得认真，想今晚也没有第二场了，就准备要睡觉，老岳突然看着书说：“你今天和朋友去了？”

我说：“是啊！”刚想说，你今天都问了两次了，是不是吃醋了。我有心这样活泼泼地逗逗他，老岳却仍是冷淡地问：“是王艺弘？”

我有失望又有迷惑：“你知她？”王艺弘不是我们学校的，岳嵩文没有理由认识她的。

岳嵩文合上了那本书：“你们什么去了？”

我说：“没什么，看电影没看成，唱歌也没唱多久。她失恋了，哭个不停。”

岳嵩文靠在床的一只枕上，侧低着与我对视：“她男朋友，是李振华？”

“这你也知？”

岳嵩文没说话，他忽然掀开了我的被，我没有穿什么衣服，上的都让岳嵩文扔到洗衣间里了，刚刚裹着一件睡袍来，岳嵩文掀了被，凉飕飕的，我拉了领：“吗啊？”

岳嵩文了一我的手，没说话，就是有不耐烦。

我放了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刚刚在玄关脱衣服的时候我也觉不到羞耻，和岳嵩文早坦诚相见过，何况我材好，没什么拿不手的。

岳嵩文用中指和指指尖，挑开了我的浴袍。

我的，展在床的灯光，我低，可以看见我的脯，小腹，双。

岳嵩文继续用他的手指，从我的开始，逐渐向，缓缓地在肤上划过去。

我小心的呼了一，肚起又伏，线条绵的。

岳嵩文摊开了手掌，改为了抚摸，他抚摸我的，像抚摸一匹布料。镜片后的静静地一光亮，他刚刚用这睛看书，现在用这睛看我。

他最后说：“小程，你真年轻。”

我无从回答，我和他相差的年龄有一个半我那么多，在他面前，我的确是年轻的，他也的确见老。

他仍是抚摸着我，掌心温，肤暴的地方却是凉的，这让我有渴望他的碰，但他的抚摸并不是安全的，我于是又想避开。

这时岳嵩文又说了一句：“你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