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黏在脸上，半张的嘴有，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

她是个听话的好学生，校服的扣总是系到最上面一颗，但是与之对比鲜明的是布料凸起的形状。周起也分辨不来她到底是个乖女孩，还是一个以他和为的小恶。

“不继续了吗？”她轻轻拽住他的手指，“我有……。你摸摸我。”

确实是的，但不是那夸张的，只有中间的细有一粘腻的。

“别来，疼……”原来周起真的是个纯boy，那他和他的前几任小女朋友都过什么，难只有牵小手和喂冰淇淋吗？

她把他颤抖的手指在自己的上，那里是个凸起的小豆，藏在两里，在他的指腹探一来。

“是这里。”她教他。

她知他在这方面学得很快。

“嗯……舒服……”

涨，他听到她诱人的声音，这是讯号，使他动的更快。他发现那颗变得更大了，也变得更加红。

他恶劣地掐了一，得到的是她的一瞪。

不是那文静矜持的样了，他还想看别的，吃惊的，痴迷的，靡的，哭泣的——

“喜吗？”他改为温柔的抚摸。

“喜。”她难耐地腰，好像对他的磨蹭有些不满足了，“不伸去吗？”

他愣了一，脸红：“不，我手脏……”

“嗯……”

她拨开他的手，熟练地自己的，然后在他底找到的，像是故意给他演示一样，在外面划了个圈，慢吞吞地将自己的中指吃了去。

“那我自己来好了。我洗过手了。”她气地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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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默默走客厅。

小时工阿姨不在家，餐桌上久违地坐着他的父母。

“喔……你们回来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敷衍地打了声招呼，他在玄关换好了鞋，打算走自己的屋里。

“你们六就放学了，你怎么才回来？”

父母关心他的方式是询问行踪和成绩，他不意外，也不打算责怪他们，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他并不指望自己能得到多余的关心。

“英语老师补课。”

他脸不红心不地说了谎。他把白馨送回了家，并且在她家的楼梯间里疯狂地吻她。

妈妈皱了皱眉：“补课？你又不及格了？”

“嗯。”他随意地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周起。”爸爸叫住他，声音沉稳，“你三了。”

“嗯。”周起淡淡回应。

这就是他的儿。那个整天打球，靠赞助费上了中，并且据班主任估计，考不上一本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