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周起的放学后变得好起来。

讨厌的英语办公室，讨厌的英语老师，讨厌的英语卷，这些在有了白馨以后全都不值一提了。

开小灶变成了他一天最幸福的一个小时。

她坐在他旁边给他补课，安静地写作业，她的发了，垂一缕遮住白皙的侧脸，让他想帮她拂开，去亲她的脸。

当然，没有胖就更好了。

这个混就坐在她们对面，作地读英文课文，偶尔斜睨他们一，张着一张大嘴，好奇又猥琐的笑容。

他生怕白馨看见胖这邪恶的扮相，更不喜他那样看白馨。他凶狠地瞪他，胖则是更开心了，故意响声想引起白馨的注意。

白馨没有任何反应，她是个专注的女孩，在她想一件事时，没有任何外力能打扰她。

就像她现在正在想着周起的。

她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英语作文，清秀的字迹是飘忽的，它们变成周起在手臂上起伏的肌线条、他红球衣的腰线，他突起的膝关节，他小上的。

她了卷，然后又松开，藏在校里的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微微扭动。

她喜在公众场合行黄的梦，但并不代表她想在她的男主人公面前暴自己私密的幻想。

她侧过看周起，他像是被她抓包了一样，脸迅速变得通红。

“我……”他张了张嘴，仿佛想为自己刚才无礼的凝视最后一辩解。

白馨没有在意，她扫过周起的英语书，轻声问：“你写完了吗？”

他糊地嗯了一声，像个犯错的男孩，有慌张地挡住自己的答案，然后又尴尬地移开手。

他受到了一奇异的觉。

一甜味的慕，加上一酸味的怯懦，最后倒上苦味的自卑。

把英语书递给她的时候，他想，也许他应该恶补一英语——至少不是让她皱着眉去理解他句式颠倒的奇怪句。

“过去式。”喃喃自语着，她用红笔圈他的时态错误。

“符号。”

“倒装用错了。”

“被动式有问题……”

“不过总比上周好多了。读着是通顺的。”她把书还给他，笑了一，“有步。”

他说不上是什么觉。

郁闷，失落。

男人天生的好胜心让他想在自己的女孩面前成熟又优秀，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现在的他是差劲的。

“我知了。”他看着书上的红圈，闷声回答。

“这里——”

白馨突然站起来，凑近他，弯腰伏向桌，看向书的卷边。她把周起卷起的页脚压平，说实话，她有迫症，尤其在学习上，她最见不得脏兮兮的书，还有那些泛黄的卷边。

她离得太近了！

周起差后仰倒椅去，冲他鼻尖的是淡淡的洗发香气，他说不清是什么味，反正和他老妈在家用的奢侈品不一样，和他们班班用的也不一样，是香，掺杂着一果的味。格外好闻，好闻得让他差起来。

他能看到她侧脸的细致廓，她密的睫，秀气的鼻梁，有圆的，和脸上小小的雀斑。他想她不应该和他靠的这么近，他现在心里有火在烧，面也有火在烧。是的，她更不应该和别的男生靠的那么近，比如胖这个猥琐的家伙，比如谢同宇那个表里不一的虚伪怪，再比如张琨——哦，该死的他没什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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