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梦苗微仰着脸看他，挪了挪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归去哪儿？”

付梦苗听着，心想这张泽，她是看不哪里可怜，倒是在她挣扎的自己好像更惨一些。

付梦苗缓过了气，便用手背了自己脸上没停过的泪。大大地呼了气，她抬直视着面前这个百般折磨她的人，或者是蛇，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滔滔不绝的问题，像是洪一样止不住，“你是妖怪？还是你是鬼？我是在梦吗……”

“当初你一夕之间便不见了，我初始以为是我丢了你，怕让那些觊觎你的妖鬼怪将你掳走，或者剥经的杀害于你，便上天地去寻你。”略一停顿，张泽接着狠狠的说，“后来才知，我才是被你抛弃的那个可怜虫。”

“你现在不过是个人类，在这人间躲得到好，我千寻不着，万找不到。记不清过了多久，才寻到一丝踪迹，得你梦中来，不说得偿几番云雨恩，每次结束你就又忘记了一切。”

张泽将付梦苗抱过来，放到他应该是大的地方侧坐着，右手松松的圈着她的背，像是大人给小孩讲童话故事的模样，“我们的关系既复杂，又简单，我原可以直截了当地和盘托，但是我偏不愿意。”

张泽，肯定说：“熟悉，或者说十分亲密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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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样，如今我抓到你了。”说这里，张泽的脸上一得意，“逃你再逃不掉，等我在梦境之外寻到你之时，便是你随我归去之日。”

那掌控占有付梦苗整个人的愉悦，这让他一直以来的不安都得到了安抚，睛专注地看着，神中闪烁着一难以形容的兴奋与偏执。

付梦苗想起来，她已经好几次听到他说什么以前、什么原来的，还有背叛啊忘记啊这话，便问了，“我们以前认识？很熟悉？”

看着付梦苗不再一副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样，张泽心里倒是有一不所料之，“我以为你会一直装糊涂，却还是跟以前一个样，不声不响地却突然击，”他顿了顿继续说完，“结果不是一针见血，就是一剑毙命。”

她看着他的双透着一破釜沉舟的勇气，似乎说完接来的话，她就有可能一命呜呼一样，她继续问：“我甚至都不知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你一是人，一是蛇？”

“归家。”

“这次相较之前，倒是有所步。”在反复几次这折磨之后，终于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