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保养的很好，肤上皱纹都少，技巧也好，到她里面的时候都不怎么疼。

怎么大家都笑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有时照照镜，自己也不认识自己。

哭的人都不上气了，一直喊不是的，我是真的他。

她拿糖问了几个小孩，才知爹妈早都死了。日就是她留宿他的那天。

过了很多年了，很多年了，她竟然有了固定客源。

昨晚他忽然问她，为什么要这个。

十年怎么这么难过。

别人的十年也这样么。

她日过的苦哈哈的，却终日要些搞笑的动作。

那一晚连夜翻过山岭的时候重重摔了一跤，她一边抹泪一边想，我不能就这样去，我要嫁个好人家，和好男人过好日。

开始上了化妆，左一层右一层，脆完全不认识的好。

是自愿的。

有一年过年，偷偷回了一次家，已经没有人认识她了，她说普通话，白白净净的，化漂亮的妆，都以为她是什么城里人。

还好是差。

因始终没叫他睡上，后来连工钱也要不来，只好辞职去给人卖早，两钟就起来了，作息不规律，月事紊，医生给她讲了一堆名词，她听不懂，只知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药钱。

一直叫她囡囡。

我差想跟你走了。

她从自家门路过，看了一，又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她把嘴咬血，哭着应了一声。

还好你始终不知。

我不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其实我叫苗好，可你看看，我过的好么。

到今天也不过十年啊。

真的么。

也打过工的，去电厂标，被车间里组摸了，她去告状，被上面压来了，那老男人变本加厉，日日的占她便宜。

她知他想听什么，被的，被骗了，不由己。

第二天醒来，他人已经不在了。床那边冰凉的，枕上面放着一沓钱，有他一个月工资了。

后来真的没有结婚，男孩家里不同意，说不跟这攀枝的人结婚。

有这么快乐么。

女人看着笑笑，又埋回被里。

她脑不活，还好住的合租房，有个和本地人谈恋，她撞见过几次，在楼腻歪的恨不得到一起，回来告诉她们说要结婚了，没有人信，她还闹了一次，砸了不少东西示威。

还是没放弃，不信命，多打了一份工，午去游乐园给人装玩偶。

笑贫不笑娼么。

可她亲亲他，我自愿的。

还好一生也不，我只要再熬上几个十年。

有呜咽的声音低起。

她十七岁，家里要将她嫁给一个四十二岁的老光，给哥哥换亲。她连夜从云南的大山里逃来，辗转几年来了上海。

有什么用呢，其他人说，清醒一，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

生活有这么快乐么。

天起来她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吃饭，两个素菜一个荤菜的盒饭，游乐园统一发的，吃着吃着看着不远的旋转木发呆。

你问我为什么自愿贱，我不知啊，我回看了好几遍，也不知是什么命没修好，就过成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