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梦】他的决心

她不记得他们了多久，只记得杜雨一直抱着她。最后，她疲力尽，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

“……。”

等她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她躺在垫被上，的污迹，早已经消失无踪，衣服也换了新的——这些工作，只有莺儿可能会。

……莺儿呢？

想起昨天的丑态，她心一惊，忙爬起来，环视房。但房间空的，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只剩杜雨坐在她不远，低打着盹。那把祖传的宝剑，放在他的侧。

“……。”

她的举动惊醒了他，他迷迷糊糊睁开睛，却在视线与她相时，了诧异的神。

“叶小……”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好。她这才发现，他的睛，有重的黑圈。

“这是……”

“别担心，我没到最后一步……也有人发现。”他连连摇，“他们来之前，我就找了巾，把你上清净了。”

听他解释，昨晚莺儿是跟殷念仇一起回来的。殷念仇被人叫去诊，就叫了她过去，帮他打手。

知没人发现，她微妙地松了气。没能和杜雨发生到最后一步，没让他恢复记忆，她心里又有些遗憾。

“……话说回来，你昨晚因为那药，烧的好严重。”见她不回答，他低，又继续说，“次客人递过来的酒，不要随便喝了。”

——可偏偏把酒递过来的，就是你的主人。

叶蓁蓁想着，却不言语。房陷了尴尬的沉默。半晌，杜雨低睛，开了。

“我知你有怨气，恨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要听从王靖泽的命令，那有辱尊严的事……实不相瞒，我家里很穷。当初说要大侠，来王都是为了学武，也都是骗你的。”

他的声音很苦涩。叶蓁蓁抬起，望向了他。

“我八岁时，父亲发了中风，一直在床上，弟妹又小，只有我母亲帮人织布。……她织布织得太辛苦，才四十岁，睛看不清了。”他继续说，“我一个人挣钱，本不够他们生活。家里又没有多少东西，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把宝剑了。……我就说去王都生意，把剑带了来，想找识货的人卖掉。”

说到这，他苦笑一声，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表。

“但来到王都，这剑也没卖去——因为没有用，没人能来，也无法判定它的价值。我沿着街一直走，饿了就讨饭吃，遇到穿着打扮富贵的人，就上去推销。……直到最后，我遇到了少爷。”

“少爷想买我的剑，但看到剑不来，他就改了主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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