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现代社会，实在算不上什么。叶蓁蓁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杜雨顿了顿，再度开了。

“……信？”

他掏来的，正是他刚刚藏起来的纸。纸被小心地折了起来，叶蓁蓁展开后，发现是一封信。

“常用字？……”杜雨想了想，从怀中掏一个东西，“麻烦你看看，这些你读得懂吗？”

杜雨一愣，不自然地移开了神，脸上有些发红。半晌，他像定决心一般，重新望向了她。

了想，在她边坐了来。

“真的？”他睛一亮，“我只能认五六个，你真厉害！”

“不一定。”叶蓁蓁摇，“我只会一些常用字。”

“好的。你看这里——”

“这是唱本，说的是一段梦境中发生的故事。……你知《牡丹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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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还能帮我个忙吗？”他小心翼翼地请求。

“明月楼的人，是不是都会认字？……莺儿也在看。我问她书中的容，她却不肯理我。”

“啊，这我知！少爷曾经请人唱过。”杜雨连连，又瞥着她手里的书页，“这一页的字，你都认识吗？”

“……。”

他望着信纸，表欣，像是通过她的朗读，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被他的绪染，叶蓁蓁回以微笑。

“是的。”

“是吗……父亲的还好，弟弟妹妹也听话……太好了。”

他的语气饱着羡慕。叶蓁蓁望向了他。

叶蓁蓁低，开始读那封信。信很简短，字迹也工整，读来没费什么力气。杜雨盯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握成了拳。

“是。……我们村有来这边生意的人。我父亲每隔一段时间，会找人写封信，和衣服特产一起，托人带过来。”杜雨的表很忧愁，“原来的信，我都找宰相府的人帮我读的。现在我来了明月楼，少爷又不准我回去。……你能帮我看一看吗？”

“怎么样？”她刚读完，杜雨就期待地开了，“我家里的况好吗？”

“好是好。但我不会用笔——”

“这么说，只要是字，你都认识了？”

“什么忙？”

“不会用笔？”杜雨皱眉。

“不，我会读不会写……有了！”叶蓁蓁突然想个主意，她朝杜雨了，“你跟我来。”

“能帮我回封信吗？……我怕我家里人担心。”

叶蓁蓁把信纸摊开在桌上，又指着每句话，把意思解释给他听。杜雨连连，脸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