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梦】共度宵？（二）

【今日更新之二，明日吃】

当然，说是放弃了，不过是缓兵之计。接来，叶蓁蓁又采取各方法，对杜雨行诱惑。

握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抱着他的背，对他说些甜言语；在他睡时，凑到他边，亲他的耳朵……两人玩起了“你追我躲”的竞赛。杜雨拒绝不成，又怕伤到叶蓁蓁，只好挥着那把没鞘的剑，用来防。

几番折腾之后，两人相对而坐，大瞪小。杜雨表疲惫，叶蓁蓁也疲力尽。她盯着躲在墙角的杜雨，不知不觉睡着了。

……

“……阿！阿！”

叶蓁蓁是被莺儿推醒的。她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窗外传来了鸟雀清脆的鸣叫声。

她仍然在明月楼。房一切如常。不同的是，躲在墙角的杜雨，消失了踪影。

——他走了吗？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王靖泽？

“阿，怎么了？”莺儿见她盯着墙角，不由问。

“……杜雨呢？”

“是昨晚的那个人吗？”莺儿撇了撇嘴，“他早就去了，说要去后院练剑。”

……练剑？

她爬起，来到窗边。后院的桃树，果然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飘落的粉中，他手执没鞘的剑，用力挥舞着，一举一动煞有架势。日的艳，少年认真的表闪闪发光。过往的人们，纷纷为之侧目。

——用没鞘的剑练习，跟他昨晚没来由的拒绝一样。不知是个什么招数。

想到这，叶蓁蓁有些疼。她移开目光，望向了杜雨，那一片灿烂的粉海。

……

“……我说过，你太心急了。”殷念仇从她的背后，了一针，“他不信任你，你跟他发生了关系，也没有任何用途。”

之后，她找到殷念仇，要他送她回现实世界，顺便和他说了说杜雨的事。

梦是人类心理的一分，是潜意识的集合。听殷念仇解释，要恢复杜雨的记忆，发生关系还在其次，最关键是让他对叶蓁蓁卸心防。

“那我该怎么办？”

“听从你的心。”他说，“要接近一个人，主动敞开心扉，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她在十多年前，就锁住了名为“心”的东西，把自己封闭在过去。

“我不到。”她低了睛，拒绝，“……也没必要那么。”

这场回结束后，他们将回到普通朋友的状态。了解他、跟他发展更的关系，对她没有意义。

“可以试一试。”他说，“总有些事，是比找到凶手更重要的。”

他的话很可笑——如果找凶手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

但她也懒得反驳，只是保持着沉默。殷念仇停顿些许，叹了气。

“你的状况，越来越差了。……再过几次，我无论什么，都无法帮你回到现实了吧。”

他之前说过，她越这个梦境，就越难回到现实。多次的回，让她跟梦境中的“叶小”，益发为一了——也许，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呢？”她苦笑，“还有什么办法？”

“……转过来。”他命令。

“……？”

她刚侧过，就被他搂在了怀里。一秒，他的吻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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