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仇说过，除了她和那名凶手之外，所有人都会失忆。看来这是真的。

叶蓁蓁躺在眠椅上，她转过去，望着桑景瑜皱的双眉，心里糟糟的。

“……起死回生？”桑景瑜的眉越皱越。

……

“我问你，上周有没有梦。”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重复。

话说回来，时间溯回、在梦和现实中穿梭……这些以当今科学，完全无法实现的事，真的存在吗？还是她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已经陷了幻觉——

“一个男生半夜发狂，活活打死了他的舍友。”

“……你从哪知的？”他手中的笔一停，“为什么问这个？”

吃过早饭，叶蓁蓁来到了研究所。

“什么？”赵小溪叼着一片面包，愣住了。

该直接把那些事告诉他吗？可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如果她讲，他愿不愿意信？万一他有记忆，那就更糟糕——

“所里有一台机，能让人的梦境，直接影响现实。……用那台机，能不能利用梦的反作用力，让人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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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杀人？”

“……对了，那条男生打死舍友的新闻，你看到了吗？”

“有这回事？”赵小溪拿了手机，开始翻找，“我只知地铁杀人的事——”

“……在听吗？”桑景瑜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很少有人注意社会新闻的时间。她也是第二天见莫之时，莫之以这件事为例，教训了柳传思，她才记忆刻。

“嗯？”她一愣。

“还有这人！”叶蓁蓁吓了一，“……真变态。”

——你没看到才正常。叶蓁蓁心想：因为这件事，原来的时间，是“今晚”才发生的。

“是了——”

两人像半个月前一样，围绕着“梦境研究”，展开了讨论。赵小溪又提到了桑景瑜，正说着，叶蓁蓁岔开了话题。

“桑老师，你相信起死回生吗？”

短暂的犹豫后，她试探着问。

的心中，叶蓁蓁穿好衣服，了门。来到客厅时，赵小溪已经起床了。她叼着半块面包，正坐在桌边，读着心理学的前沿新闻。

“是啊，变态越来越多了。”赵小溪心不在焉地回答，同时着手机屏幕，“你说的事在哪啊？我没找到。”

桑景瑜的办公室一切如常，净明亮，纤尘不染。窗外的爬山虎，在光反鲜艳的光亮。

“是。有的地铁站台上没有护栏。那人就挤在人群中，趁前面的人不注意，把人推去。”

现在的他，是醒过来了，还是植人？……不，不能说“现在”了。她回到这里，就是为了改变他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