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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想到之后的实验，有些不安。”

听到这个词时，叶蓁蓁心一悬。

“ 我给你编一个小程序吧。……你机，它就能自动运行， 把数据‘运’来。”

终于，他了淡淡的笑容，U盘，在她前晃了晃。

“没办法，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你不该偷他的数据，他就该偷你的课题吗？”

“你了解红吗？”

叶蓁蓁沉默了。

被导师从学术圈中封杀，无法再从事研究工作。 有的博士师兄得罪了导师，整整六年无法毕业，最终患抑郁，愤而楼——研究心理的人，未必有健康的心理；而薄薄的一张毕业证，远比想象中沉重。

“我看你在走神，怎么了？”

这是她参与实验的主要目的。万一他真的作假，她一定要阻止。

“……蓁蓁？”

“不安？……是实验有危险，还是不好获得数据？”

“……好了。”

“……红？”

“……。”

他皱着眉，凝视着电脑，手指灵巧地在键盘上翻飞——他为了帮助她，居然愿意这么多心思。叶蓁蓁望着，心里很是动。

“你们实验时，我找个理由，把桑教授叫走，你再用U盘拷贝机上的数据。”

“偷”那个字，她犹豫了一，没有说。莫之笑了。

那是一个满是谜团的男人：他对她很冷淡，看到预实验成功时，却会孩童一般的笑容；他在利用她，又在疏远她；梦中的他，和现实中的他，也是两个极端——她越接近他越觉得，赵小溪那句“没有人味”，对桑景瑜而言，就像一个轻飘飘的标签。简单的概括，掩盖不了他复杂的在。

桑景瑜从她的自我介绍中，就发现了她的特殊，把她招为学生，以便期观察。最近重启课题，也因为她的梦发生了变化——那他为什么还要瞒着她？

“要我帮忙吗？”莫之朝她眨眨睛。

“……要不这样。”他想了想，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把U盘给我。”

“什么报酬？”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可我不知怎么导。”

他把银白的U盘了电脑，又打开了一个黑的界面，开始往里面输英文字符。

“怎么帮？”

“可那样，不就是——”

“我这么辛苦，你不给我一些报酬吗？”他望着她，眸光闪烁。

“万一他拿着造假的数据，去人实验，会有什么后果？……就算他想办法，让人试验成功了。这有缺陷的产品，直接卖到市场，不会给更多人带来灾难吗？”

——数据。

莫之的呼唤，把她拉回了现实。 他温和地望着她。

影响那个男人的，究竟是什么？而她要怎样，才能知他的想法——

桑景瑜防得很严——这保证了她的安全，也给她一步行动带来了麻烦。

“机被他控制，要密码才能打开。我不知该怎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