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明天起再梦境，开始吃~】

“……！”

他睁大了睛。她模仿着梦中的场景，将探了他微微张开的间，在他的牙齿上逡巡着。

他的味和梦中不同，有淡淡的薄荷香气。他凝望着她，漆黑的瞳一动不动，呼也变得急促。她闭上睛，刚想用，撬开他的牙关，他却住了她的——

“……唔！”

他用力一扭，推开了她的脸。牙齿咬到嘴，她里涌了淡淡的腥味。她不甘地瞪着他。

“够了。”他望着她，面无表，“……这是你达成目的的方式吗？”

她无法反驳——也许，在她为了这张传单，主动亲上莫之的脸时。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就突然崩塌了。

——不，与其说是崩塌，倒不如说那个角落，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这就是你在梦中对我的事，如何？”她不怒反笑，“需要我协助吗，桑教授？”

“……。”

他盯着她，沉默了。他的表很复杂，有冷淡、有不屑、还有一丝丝的悲伤——

悲伤？……她一愣：他在同她吗？这又为什么？

他在绝对优势的地位，不需要考虑她的死活——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可怜她？

“够了，我知了。……我待会把胶给你，你服后，明天来实验室。”半晌，他移开了睛，说，“记好梦境的容，我和你试一试材。”

她目的达成了。虽然如此，在她的心里，却丝毫没有兴的觉。

……

奇异的梦、桑景瑜申请的课题、反常的王靖泽、突然提的退学……叶蓁蓁却到，她不在的这四、五天，有一场大的风波，正在暗暗形成。

危险来临，她坐立不安，又不知如何是好——也许，她这小人，本没有掌控命运的权力。

话虽如此，她仍打算全力一搏，自己的反抗。

她楼时，柳传思坐在楼梯。他抱着画板，眯起睛，正转过去，打量着不远的窗台。

“……你看那多。”

她经过他时，他突然开，说。

“……？”

她停脚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只绿的蝴蝶，正围着窗台上的兰，翩翩飞舞着。夕的余晖，照在蝴蝶的尾翼上，为它渡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泽。

“蝴蝶是一愚蠢的生。”柳传思注视着蝴蝶，缓慢地说，“它生于黑暗的茧，却向往光明。一旦扑向火焰，就会被烧得粉碎骨。”

他说得很诗意。叶蓁蓁愣了愣，开了。

“……你说的不是蝴蝶，是飞蛾。”

——她是个没有调的人。比起话的容，她更在意他的常识错误。

“必须是蝴蝶。”柳传思摇了摇，“让的东西完全破碎，才有观赏价值。”

“……？”

他这句话说的很古怪，叶蓁蓁诧异地望了他一。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学！”

她回一看，发现是杜雨。他正抱着一个大的纸箱，从实验室里推门而。

他的动作很费力，叶蓁蓁走了过去，帮他扶住了门。他的脸立刻红了。

“……谢谢学。”他低，嗫嚅。

她这时才发现，他抱的箱里，都是些杂志，或者乐队CD：“……这是什么？”

“是王师兄的东西。他说放这里麻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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