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微H）

“刚才那女孩，是姓叶吗？”

上了一层楼后，小老突然开问。桑景瑜形微微一顿。

“……好像是。有什么事？”

“她是你的学生？”

“她没学过心理学，脑很笨，什么都不会。……我打算劝她退学了。”

“不用那么麻烦，放边吧。……学生都是教来的，可以让她参与实验，慢慢来。”

“……我知。”

两人上楼之后，空旷的楼，再次恢复了寂静。这时，有个倒在楼梯的人影，突然动了一动。

“……。”

那人正是柳传思。他怀中抱着一个画板，边倒着两三个酒瓶，双颊绯红，像喝醉了酒。

他抬起毫无焦距的睛，朝楼上看了一，又取叼在嘴中的铅笔，低，写写画画起来。

……

“……你来了。”

因为桑景瑜还有事，她只能遵照莫之的短信容，先去了他的办公室。

当然，上楼的过程中，她遇到了靠在墙角的柳传思。他醉得稀里糊涂，一直朝她傻笑，想到他是会扇人耳光的主，她心里一阵发麻，加快脚步离开了。

莫之见到她，睛一亮。他慌忙让开，把她请了去。

胡堆放的书垛，氤氲着绿茶清香的房间，窗外的爬山虎……只有这里，她才能真正放松来。

“……蓁蓁？……蓁蓁？”

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她呆呆注视着茶杯，连莫之叫她的声音都没听见。直到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抬起了。

“你怎么了？……”他担忧地注视着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她顿了顿，“跟王靖泽吵架了。”

“吵架？”莫之皱眉，“为了上周那件事？”

“不是。他的样很奇怪。说什么检举，还说希望我跟桑老师去死——”

“桑教授也在那里吗？”

“是。他刚好路过。”

“……我也觉王靖泽有些不对劲。”莫之望着地面，若有所思，“检举……是不是跟他父亲有关？”

“父亲……？”

“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王靖泽的父亲，正在被调查。”

“调查？”

“有人把一封检举信，公布在了网上。信中有他父亲贪污的证据，还说他父亲和一起杀人案件有关……是最近两三天的事，调查又没结果，电视上也没公布。”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叶蓁蓁皱眉。

——她没见过王靖泽的父亲，更不会有那些证据。

“谁知呢。”莫之摇摇，“最近的电视上，不是有很多神病人吗？……也许他受了打击，脑袋现了问题。”

最近的恶犯罪，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多，电视天天都在报，还邀请了专家讨论——比起那些猎奇案件，王靖泽父亲被调查，的确就不值一提了。

想起那些新闻，叶蓁蓁打了个寒颤。莫之笑了，伸手来，摸了摸她的。

“没关系的。……如果害怕，就躲我办公室来吧，我会保护你。”

他的动作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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