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

她吓了一，转过去，却碰上了一双熟悉的睛。

那双睛的主人，穿着大红衬衫，留着一黑发。角的泪痣，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伴着他的眨，微微颤动。

叶蓁蓁觉他有些面熟。这才想起来，这是杜雨指给她的“柳三届”——加上梦中，他们已经见了三次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真对不起。”

他望向莫之，懒洋洋地笑着。不知为何，叶蓁蓁到，他的目光中，带着几丝嘲讽。

“……！”

叶蓁蓁刚想起，莫之却拉住了她。他转向了“柳三届”。

“如果我是你，就会记得敲门。”

“敲门是好习惯。……不过，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莫老师？”

“柳三届”无所谓地说着，同时一迈，跨了门。他找了个书垛，随意地坐了来。

“第一，我跟你说的时间，是早上八。第二，就算是我找你，你也不能不敲门。”

“有事要说的话，什么时候都一样。”“柳三届”耸了耸肩，“……这回有什么见，老师？”

莫之的脸，变得越发沉。叶蓁蓁察觉到，就算脾气温和的他，对“柳三届”这纨绔，也并无好。

“是所让我找你的。……你为什么要打你的舍友？”

学校里，一分学生租房，也有少数学生，住的是学校的学生公寓——看来，“柳三届”也是如此。

像他这富家弟，应该在外面租房的，怎么会住学校？……叶蓁蓁的心里，越发好奇起来。

“很简单啊。因为他说梦话。”

“他说梦话，你就要扇他耳光吗？”

“因为我喝多了，听他说话心烦。”

“另一所大学，昨晚就有学生，因为宿舍斗殴死掉了。……你想犯罪吗？还是想被害者？”

“都可以。”“柳三届”耸耸肩，“……当被害者吧，早死早超生。”

“我不会死你。”莫之皱眉，“但我向所申请，给你一个分，还是可以的。”

“是吗。……请随意。”

“柳三届”话题一转：“还有事吗，老师？”

“怎么了？”

“我有酒放在外面，想要快喝完。”

“研究室不准喝酒。”

“……我知。”

他说着，摇摇晃晃站起了。叶蓁蓁这才注意到，他衣着散，衬衣的袖，还有被酒打的痕迹。

他转了门。莫之满脸无奈，注视着他的背影。

“……刚才的人是？”叶蓁蓁问。

“所给我的‘遗留问题’。”莫之苦笑，“……名叫柳传思。”

“听说他连续三年不能毕业？”

“不，与其说‘不能毕业’，倒不如说‘不想毕业’。”莫之苦笑，“……他脑很聪明。”

“既然不想毕业，为什么还要读研？”

“那就要问他了。……不过，我听说，他来这上学，是他自己的意思。……他爸是希望他回去，跟家里学经商的。”

“明明是他自己选的，却主动浪费掉了。……真奇怪。”

“也许那些富家弟，都觉得学校比家里舒服吧。”莫之轻嗤一声，“……我听说，他很招女孩喜。”

“……。”

他这么一解释，叶蓁蓁才明白。她着，目光刚好与他相遇。莫之微微一笑，本是寻常的表，却让她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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