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梦中，有一个跟你得很像的男人。”

像以前一样，她闭双，躺在眠椅上，接受桑景瑜的询问。

“……梦境的容是？”

“奇怪？”桑景瑜皱起了眉。

“你不正常——”赵小溪拉声调，“我得提警觉，以防你像电视中的人一样，半夜爬起来，把我给宰了。”

也是因此，她把对梦境的报告，提到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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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同学。……还有你。”

“我……？”桑景瑜的笔微微一顿。

“我也是认真的。……梦本来就是假的，怎么可能影响到现实？”

“为什么会有这梦？你能找原因吗？”

“因为我这个梦……有些奇怪。”

叶蓁蓁觉到，他语气有了变化。她转移了话题。

“他了什么？”

“我穿越到一个地方，成了官，遇到了……各各样的人。”

“……我不想说。”

……

“是吗？……他是什么样？”

莫测地注视着叶蓁蓁，突然伸手来，摸她的额。

“和现实中的你不同。……霸、贪婪、冷漠、自私……是个很可怕的人。”

“是。梦中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给我实施了针灸。我醒来后，脖也现了被针扎的细小伤。”

叶蓁蓁心想。尽早猜到这个答案，她心仍然有些失落。

“不安……？”

“是。……老师，我的毕业论文，真的能完成吗？”

她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跟桑景瑜商量毕业论文的事，二是询问怪梦的原因。

“别闹！我认真的。”

“哇！你什么！”叶蓁蓁吓了一。

——果然吗。

“……为什么这么问？”

叶蓁蓁摇了摇。桑景瑜在短暂的沉默后，改变了问题。

“什么人？”

“你是说，梦境影响到现实？”桑景瑜直起了，“……把伤给我看看。”

两小时后，叶蓁蓁来到了桑景瑜的办公室。

“——因为我心很不安吧。”

她本来定决心，一定要告诉桑景瑜，她想使用实验室。但在目光与桑景瑜接的瞬间，她又不自觉退缩了。

黑暗让她平静，她觉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