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最近也在写《之牢》的结局，争取在圣诞之前完结，作为给大家的圣诞礼。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绿衣青年转过。他在莺儿的搀扶，拄着拐杖，朝门边走来。

“……！”

叶蓁蓁心知不好，刚想逃走。青年却开了：“站住。”

他脸沉。叶蓁蓁只好停了脚步。

……

叶蓁蓁跟着绿衣青年，来到了他的房。房整洁雅致，地面铺着木地板，墙上挂着字画，墙角的方几上，摆着一个黄铜香炉，正飘着淡淡的白烟。青年上的药草香味，就是从香炉中来的。

“……跪。” 一房，青年就命令。

“跪？”叶蓁蓁一愣。

为现代人，她从未向任何人跪。但青年凝重的脸，后闭的房门，都说明这并非玩笑。叶蓁蓁略有踟蹰，还是跪了。

她宽大的衣摆，过地面，发了窸窣的响声。膝盖被冰冷的地面硌的生疼，叶蓁蓁扭着，青年又开了——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我不能来？”

被他居临的态度激怒，叶蓁蓁反问。

“你已经卖到这里，就得听从安排。擅自主，抛客人离开，就犯了规矩。”

“规矩是什么？规矩不也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就有人要违反它。”

因为是梦中，才能毫无顾忌地发表自己的观。叶蓁蓁觉得分外畅快。

“你违反规矩，总得有个理由。”

“这……”叶蓁蓁顿了顿，“我看见一个熟人。”

“熟人？”青年皱眉。

“是。……我看见了一名师兄。”

“师兄？”

青年的眉越皱越。叶蓁蓁抬起来，直视着他。

“如果我说，这只是我的梦，我在另一个世界，和梦里的人，有着不同的关系，你会信我吗？”

“……。”

跟梦中的人，解释何为现实，本就有些荒谬。果不其然，短暂的沉默后，青年叹了气。

“胡说八……莺儿，拿我的药箱来。”

“殷先生！”小女孩惊叫了一声。

“她气息胡，胡言语，肯定是喝多了酒，癫病又犯了。必须行针灸。”

“是……是！”

小女孩连声应着，急忙去了。青年站起，叶蓁蓁心知不好，刚想后退。他却抢先一步，住了她的肩。

“别动。……”

他凑近她，低声说。叶蓁蓁一愣，不由僵住了。

“刚才的那些话，除了我之外，不要对别人说。……也不要单独行动。”

——这么说，他是相信她的话了？

“……之后再说。”

叶蓁蓁还没反应过来，走廊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青年迅速起，离开了她。

“先、先生！”莺儿拿着药箱，气吁吁地推门而，“药箱来了！”

“好，你先放。”

莺儿把药箱往地上一放，就上前来，想要解她的衣领。她吓了一，慌忙护住：“你什么？”

“当然是帮你宽衣。”

“宽衣？”

“只有脱了衣服，才能看到位的吧？……阿你喝的真多。”莺儿皱起了眉。

“等等，帮我针灸的是谁？”叶蓁蓁想到一个问题。

答案很简单——青年还站在一旁。

“阿别任了。殷先生手很轻的，不会痛。”

“这……我还是自己来吧。”

任莺儿如何劝说，叶蓁蓁还是死死护着衣领——这不是健康问题，而是她的尊严问题。

“……好了，莺儿你先退吧。”

两人拉拉扯扯，青年看得无奈，在旁叹了气：“我有办法劝她。”

“是。……”

莺儿瞥了她一，终究收了手，不不愿地去了——这个姓殷的青年，在这个教坊，似乎有着很的地位。

待门关上后，青年在她后，跪坐了来。叶蓁蓁觉，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背上。

“……脱衣服。”他气平淡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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