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个人。”

“……找人？”

改变自己的职业路，只为了一个梦境中现、都不知是否存在的角。这听起来有些愚蠢，但叶蓁蓁只想赌一赌。

“我想明白梦境的成因。……这样，无论那人是真是假，我都不会有遗憾了。”

房间陷了寂静。拥有一双褐睛的青年，地望着她。她有些尴尬，不由别过了。

“这一定很好笑吧。”她嗫嚅，“我也知很幼稚，只是——”

没想到，青年静静地微笑了。

“不，我觉得很浪漫啊。”

“哎？”她诧异地望向了他。

“不幼稚的人，怎么会有呢。”他注视着茶杯，笑容渐渐收了起来，“说实话，我会这个工作，也不是因为我喜研究。”

“那是……？”

“……保密。”

他灵巧地转开了话题，又将目光投向了她：“不过，你要那样的研究，选桑教授就选对了。”

“嗯？”

“我们所的材，你知吧？……就在那间一直锁着的实验室，有台梦境监控仪。……而我们所里，唯一能使用它的人，就是桑教授。”

但她从未听桑景瑜提起过。叶蓁蓁睁大了睛。

“他父亲之前获奖的成果，就是用那台机取得的。他在来之前，就针对机的工作原理，了一系列研究，最近也在申请相关的课题。……可他都没告诉你吗？真奇怪。”

——因为她是外行吧。叶蓁蓁低睛，烈的不甘心，从她心底涌了起来。莫之笑了。

“……所以，多来找我吧。”他拍了拍她的肩。

“哎？”叶蓁蓁一愣。

“别看我这样，好歹也着实验室的钥匙，知所里最新的动向。”他眯起睛，表很温柔，“如果桑教授再为难你，我可以帮你主意。”

“可那样——”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一个研究所的‘战友’嘛。”他摇了摇，“而且，我喜这么。”

……喜？

这意料之外的词，让叶蓁蓁心一。她手一抖，茶泼了来，洒在了她的裙上。

“对不起！我——”

她手忙脚，刚想找卫生纸，莫之却住了她。

“别急……让我来。”

他说着，直接拿过一条巾，开始帮她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