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完

言惜安载着妹妹回到了家。

他把钥匙锁孔，刚转了一圈，便觉到手心一空。他皱了皱眉，又拉起了妍妍方才走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力气大到她挣脱不开。

“哥哥......”言妍担心被父母看到，有些不愿地说，“可不可以先把手......”

言惜安推门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她的，吻住她的，把那些未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在他的吻落的那一瞬间，言妍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过山车从端飙，离心时产生的酥麻从脚底往上蹿，整个人都仿佛踩在一片的棉上。言惜安的吻一如他的意，似醇酒佳酿，饮的时候是柔无限，过咙才发觉那酒劲悠而烈，霸地占据了她的全心神。

大多数时候，言惜安都是个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好哥哥”，然而此时......

“不行。”言惜安地看了她一，径直推开了门，牵着她走了去。

不能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

父母此时都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听到声响，抬看了过来。

“妍妍回来啦？”言妈妈有小半年没有见到疼的女儿，满都是欣喜。

言妍正试图把手来，听见母亲的声音，大脑仿佛遭到了重锤的敲击那般，震无暇思考其他，她压心中的忐忑，着回应了一声，“妈妈。”

她又跟父亲打了声招呼，“爸爸......”

言父神柔和地了，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他们握的手上，他的目光顷刻间聚拢为一支利箭，带着迫人的压力，凌厉地向言惜安。

此时言妈妈也注意到了兄妹俩人的不对劲，她脸上的笑意褪去，神有些不大好看。

言惜安迎着父母的目光，缓缓松开了妹妹的手，着压力走到他们面前，在母亲开的前一刻，直地跪了去，：“爸，妈，希望你们能理解......”

话还未说完，他的脸便被突如其来的掌风扇得一偏。

“理解？”言妈妈觉得他不可理喻，“你还执迷不悟吗？”

“......我她，这有什么错。”言惜安低声反驳。

“你这是在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言妈妈厉声，“妍妍，过来。”

言妍踌躇了一会儿，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如果能让妈妈慢慢接受他们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可是言惜安既固执又没有安全，他宁愿挨上一顿打、引发激烈的家矛盾，即使与父母决裂，也不会给她退缩的余地。

言妍叹了气，她上前几步，挡在了言惜安的面前，说：“妈妈......不要怪哥哥。如果有错，那也不是哥哥一个人的错，我也错了。”

她的眸光微闪，与母亲无声地对峙着。

言妈妈没再为难言惜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待到火气渐消，才：“你跟妈妈过来。”

言妍刚走一步，便被言惜安拉住了手。他神冷静，只是看向妹妹的神漏了心的恐慌。

言惜安怕，怕极了，怕言妍会放弃他。

在她心中，家人永远比其他东西重要。

言妍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神，然后挣开他的手，跟了上去。

“看你教来的好儿！”言妈妈突然转，对着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言父。

言父神微变，他低，默默听着妻的教训。

等言妈妈上去了，他才淡淡地朝仍跪在地上的言惜安：“起来吧。我们也好好谈谈。”

*

言妈妈关上房门，放柔了语气，问：“妍妍，你实话跟妈妈说，是不是你哥哥你了？”

言妍摇了摇，回：“不是的，妈妈......”

“你就是太心......”

“不，妈妈......我也喜哥哥。”言妍微红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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