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掉在地上。

没有任何一痛能比现在的痛苦更骨髓、牙咬了血

，对不起。想到她，我才像是个温的人，了温的泪。

不、不不不不不不！！！

“那就把门锁起来，等家属见最后一面吧……”

又有人回了句：“这不是家属，去得太突然，家属可能暂时走开了。”

行尸走般行走在大街上，突然发现我没地方去。是的，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属于自己的栖息之地，心灵港湾。

说好的不去想，却又想起她小心呵护的那朵枯来。想起她的笑，因为一朵小小的野，绽放在那样的清晨。

我想我得找个净的地方，于是去了柏悦大酒店，要了间总统房，听说这里开窗去，外滩最的夜和黄浦江的江景便可尽收底，蔚为壮观。

我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句对不起了。

我把塑料袋藏着的一把小刀拿来，脱了刀鞘，比划了一，还算锋利。

我又想起，该给我妈留什么话的，去上摸手机，才想起手机掉在医院里了。

“你也看到了么？我她……她……节哀吧，晓晨。”

只是服务台的小姑娘看我的神有些谨慎，反复查看我的份证件。

觉得差不多了，便去浴室里放。

突然想到我。

从，到脚。

我买了些酒，都是在便利店买的，塑料袋里兜着拿回了酒店。到了房间，原来是有一个观景台。我望着可谓壮丽的、五颜六的夜景，喝了不知多少的苦酒。

倏的，我的意识突然变得清醒，只是先前前发黑，现在，则变成了冷白。前的整个世界，似都结了冰霜。

我看见医生护士围着她的病床，站在她四周，动作是那样的迟缓。

那么重的哭音。

我浑肌绷，不住冒的冷汗瞬间便糊住了视线。就连掏手机这个动作，都是费尽辛苦！

那些仪上，冰冷的数字，归为零。

我中牙齿咯咯作响！恐惧剧痛之，玻璃上映的脸白得如同鬼魅，面无人，已濒临崩溃！

中空，心也空。因为，泪了，血也了。

很快，浴缸里放了半缸。我没有脱衣服，直接迈步去，仔沾了，沉得我支撑不住，坐在了浴缸里。

我回拨了廖凡的电话，却从话筒里听见了失联的简向北的声音。

像是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我来到C楼5室，ICU-3.没错，我又确认了一遍。我一步步走过去，透过透明的玻璃往里看……

门被打开，人们怀着沉痛的面容鱼贯而，有人看见我，说了一句：“请节哀。”

我可能变成了一个空的人。

算了，我这样的大不孝，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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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去想任何事，有什么好想的，上就要解脱了。

仰躺在里，看见天板上，雕刻着一朵。

我整个人似乎都要贴在玻璃上面，看见从空中似洒一团白，那是一张白布铺开，轻飘飘落在她的上……

原来，死前，还能看到。

声音渐渐远去，又慢慢回拢。

有那些科室的名称，抓住路过的护士问！护士睁圆了，以为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