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漱玉对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兴趣。也是，那个时间段网络还没有特别发达，因特网的日新月异还没有充分显现来，也不像现在这般成为生活的一分，如此的不可替代。

“那既然看到了，又不回，说明什么？”季漱玉眨着睛，好奇。

我：“啊……”

“实际上……”发了，我关掉风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镀了一层厚重的漆，迟缓而凝重：“都是我跟她说话，她没回过我。”

我对她是如此的知之甚少，但她却对我了如指掌。

女神，学神，霸君，站，那令人惊艳的剪影，还有，胖企鹅。除了那张剪影与企鹅的像，皆是虚无缥缈没有象。

“那你们都聊什么啊？”季漱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又问：“有事嘛不打电话？”

“那不对，如果是这样，她反而会警告你，让你不要再扰她。再说，虽然我不常上网聊天，也是有扣扣号的，我知扣扣有一个黑名单功能，就是专门防扰的。”

“应该不是，我给她留言的这段时间的了。听说她是国最早的一批网民。上网这个事很容易上瘾，不会这么久都不上网。”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我解释：“扣扣有移动版，用它聊天很方便。我办了张动地带的卡，可以无线上网。”

“是哦……”她明明可以把我直接拉黑，以绝后患。

“是我舍友的偶像，她心目中的完女神。我看过她写的字，特别漂亮。”说完竟好一阵怔忡，发现自己很难把这个原型与那只胖企鹅联系在一起。

季漱玉睁圆了，更理解不了，却又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是她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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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段谈话我必须记录来，因为后面会发生一件很大很大的事，与这个有关。

滞后了些。

我正想得神，季漱玉翻了个，仰躺着看我：“你们见过面么？”

本是妹俩闲聊的话，却让我没来由的重视起来。

原来日积月累，滴石穿，我已经习惯了那只胖企鹅的存在，并不知不觉忘记它现实中本该有的形象。

“那会不会是个空号，其实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嗯，不过我又额外申请了量餐。我正要跟老妈说呢，以后家里的网办成包月，就可以用可以无限上网聊天了。”

“也许，她觉得我是扰她，不想回。”

最后，她了定论：“晓晨，她在默默关注着你呢。”

反正放假在家也没事，就时不时盯着手机，

“没有。但是扣扣可以隐登陆，也许她设置了上线也隐。”

季漱玉来了兴趣，接着又分析：“她不拉黑你，说明在她心里，并不觉得你对她构成扰。至于隐登陆，也不回复，说明她不想打断这状态，更不想惊动你，想让你就这样继续。”

是啊，她在我脑海中的形象是零碎的，虚幻的，我可以把她想成胖企鹅，也可以是别的什么。

“不可能。她原来还用这个扣扣给我传过文件。也曾偶尔聊过一两回。她之前也是这样，冷淡的回一两句，更多的是不回。”

“无线上网是不是需要量？”

季漱玉摇摇，不理解：“那还能聊那么久。”

“你看到她在线过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