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夫人？”

丫鬟从外来，目光所及的就是女披薄裳趴在窗沿睡着的模样。

屋的冰透着阵阵寒意，丫鬟赶抱了床锦被轻轻盖在女上，岂料如此轻柔的动作却惊醒了她。

“夫人恕罪，”丫鬟忙退了一步，跪了来，“婢只是想着您睡在这儿会着凉，就自作主张拿了被褥来。”

她似醒非醒地看了窗外，指尖无意碰到了上的锦被，眸中的迷雾逐渐散去，便忍不住笑了一声。

“呵……是梦啊。”

俯跪在地的丫鬟禁不住好奇抬看了一，只见那位貌无比的夫人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面上明明是一如往常的柔媚似，她却莫名到背脊发凉，猛地将压低了去。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小丫鬟，似无形的压力。

“去吧。”

待室又剩她一人时，她将视线投窗外。

晚霞如火，风静虫息。

一场真的梦，贯彻了她的前半生，醒来不过一个日。

原来……

原来，这大半生，她的，她的恨，她的痛苦，也不过如此罢。

一场梦而已。

她闭了闭眸，角似有一晶莹。

耳边隐约还有人唤她：“阿幺，阿幺。”

*

林枫近些时日没敢去见她，心中的想念却日积月累，得他实在烦闷。

又过了几日，林枫耐不住思念之，拿着上次她夸过的糕，趁弟弟林延外训练时来到了她房前。

来时，目就是女一红裙，如火般绚烂夺目，犹如一团火，燃他里，烧他心底。

“你来了？”

她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又又媚，是他曾经在梦中见过的模样。

她见男只痴痴地看着并不开，便一步一步走近了他，凑在跟前儿才取笑：“怎的不说话？”

“我……”林枫手心了汗，“我，我是来将这拿来给你的。”

“这是？”

她伸手接过，放置桌上打开，原来是那‘一树梨压海棠’。

林枫心微微羞赧，面上不显：“原想着上次你说不错，许是喜的，这次便又带来了。”

女垂不语，看了片刻才抬眸笑了笑：“有心了。”

所以……她究竟是喜，还是不喜？

他发现他看不懂她的表，也猜不透她的言语。

还未多想，女起一块糕咬了一就将糕抵到他边。

她饱满红的上，还残留着几碎屑。

“吃呀——”

她再次凑近他，朱轻启，气吐如兰。

林枫呼急促起来。

他有些昏了，竟想到：不知是让他吃她用过的糕，还是吃她用过糕的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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