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夏维百般怕吴浩饿，一个劲的往他嘴里东西。吴浩不由得依依不舍：“他带差去了，今夜你就不回家了吧。”

夏维犹豫：“他就是不差也基本不回家，但是张会告诉他我夜不归宿。”

吴浩叹气：“那好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等会再一次，你就回去。”吴浩想到两人从天津回来后就不曾夜共度，不由满心惆怅失落。夏维伸手把他搂到自己前，温柔抚摸他的发。

吴浩犹豫着问了个一直令他到非常可耻，却又极度想知的问题：“他，望很么？都这把年龄的人了，加上最近这个，都养第三个了，他跟爸爸还常去寻问柳。”

吴浩指的是杨问天最近调带着的一个女孩，好像颇得杨问天，这次跟吴卫国一起去香港差也带着她。

夏维脸涨得通红，过了会，慢慢说：“他，他需求不多的，从我遇到他时，40多岁，就那样，现在就更少了。我猜他应该属于普通男人平吧。他有胃溃疡，吃得很少，力不够，工作很忙，压力又大……他一直同时有不止一个女人……跟你爸一起寻问柳倒是真的，过去他因为主要是跟我在一起，他养的别的女人，常常是两三个月都不光顾一次的。”

吴浩愕然：“两三个月都不光顾一次？哪个女人会等一个男人两三个月都不光顾一次。”

夏维：“他别的女人都另外有男人，他是个细的人，百密无一疏，所以这些他清楚的很，但是都睁只闭只。当然他在别的女人上也没多少钱，至少跟他庞大的财产比，连毫都算不上——他在我这也自有他的计划的，他这人，不会被冲昏脑，包括我在，没女人能跟他讨价还价。他本质上是把女人当玩的人，不过他还算是个人化的雇主，会给别人留空间，让日不至于不能忍受。他最我，也对我最狠，但是我真觉得无气的时候，他就会让步。”

吴浩慢慢的说：“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知我们的事了，睁只闭只?”

夏维摇摇：“我不知，去揣测一个无论智商、意志、忍耐力都远于自己的人脑里在想啥，毫无意义。我其实无所谓，他想怎么置我就怎么置我。我怕的是……”

“是什么？”吴浩心一痛，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夏维不好意思了，低：“他会怎么对你。杨问天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从不诉诸暴力，甚至嘴里一个脏字都没有，其实发作的时候，十分可怕。”

吴浩：“知。我这位可敬的姨父，心狠手辣，谁得罪了他，不把别人彻底碾碎他决不收手。在商场上，如果哪个竞争对手惹火了他，他也不搞什么背后的小动作，就是凭自己公司实力，把人家一一挤死，让人家睁睁看着自己失去所有客，一步步走向破产却无可奈何。这慢死法最摧残人的意志，令人神崩溃。”

夏维面恐惧之。吴浩笑了：“阿维，他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最大的极限，我被我爸赶家门，那又如何，我照样可以靠我薪过日，就是日过得普通而已。倒是你……”吴浩担心，实在不知杨问天会怎么对待夏维，好在杨问天从不使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