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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賀大老的注視，石朔毫無畏懼，他同樣氣勢洶洶地望著賀大老，沒有任何退卻。

對於一向服從命令的簡俐真而言，不樂意服從已經是一種警訊。

賀大老摸著嘴上的兩撇八字鬍，笑容更是燦爛。

賀大老並不介意石朔的存在，反正這件事石朔在場也是好的。

然而賀大老卻沒有更改自己的決定，依然堅定地帶著玩味笑容繼續宣布著。

他輕輕一揮手，其他職員趕緊回到各自的崗位去，不敢留在現場看熱鬧。

來者穿一白西裝，看起來相當帥氣，明明都已過甲之年，體態和容貌都保養得宜，偏偏語氣特愛用嗲音，與英的外貌極為不搭，這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賀大老。

「呵呵……小簡有衝勁是好事，但如果只是一昧的報復那就失去了意義，不是嗎？」

「長官好！」簡俐真率先開，其他人也跟著敬禮問好。

雖然會去指責同事，但告密更是討人厭的行徑。

那種強力的彆扭讓簡俐真有些不適，她別過神試圖迴避那種莫名的罪惡。

簡俐真不解地望著賀大老離去的背影，她心裡覺得有些不安，卻又不該如何解釋，此時背後那熱切的視線已經不容忽視，當她轉過時，石朔依然面無表，清澈無辜的雙直盯著她。

「小簡，我老早在遠處就聽到妳的聲音了，怎麼又生氣啦？」

「妳可能會怨我，不過…我還是得要提前告訴妳，若沒定決心別跟石朔說話。」

無論勝負賀大老都有義務與權利告訴石朔必須明白分寸，以及謹記著與他們之間的易。

她不該是一個如此脆弱的人，她從小被教育堅強，不心都必須承受得住打擊，所以她回絕與石朔的接觸，忽略那雙令她遲疑的眸。

「妳得照顧石朔到他可以自行謀生為止。」

賀大老緩緩地走到簡俐真的面前，臉上帶著慈藹的笑容，但這種笑容卻讓簡俐真不寒而慄。

但石朔卻好像是故意看不懂這個暗示似的，一直留在簡俐真的旁邊不願意離去。

賀大老…要她當保母！

從案結束後，她確實有許多不滿，都是抒發在那些對打模型上，會被指責絕非沒有理。

「什麼？」簡俐真瞪大睛，對剛才聽到的懲處不敢置信。

她從小被訓練當一個稱職的軍人，接受的都是專業的武打或是謀生訓練，帶孩什麼的……照顧人什麼的……她一竅不通……

面前擺臉，有些人則是強顏歡笑，但這些人的反應對她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偏偏石朔此刻的介意會讓她如此心疼。

她握緊拳頭，壓抑著自己的不滿與怒氣，她不平的反應全落石朔的中。

「妳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而這就是我給妳的命令。」

賀大老不可能明白簡俐真心中的猶豫，不過她也不可能讓她有拒絕的空間。

「報告長官，沒事。」簡俐真才沒笨得把剛才的事說來呢！

「小簡啊……」

賀大老平靜地望著石朔，收起了平常的笑容，那是一個男人對男人之間的氣勢對決。

「小簡妳從案件結束後，就一直在發脾氣呢！練習室那幾個換掉的對打模型都已經壞了……」

她給自己足心理建設，不讓那不安影響到她執行任務的決心。

他只是一個無辜遭逢慘事的少年，又能有多麻煩呢……

「照規定我必須懲罰妳的意氣用事，所以這段時間妳必須照顧石朔。」賀大老瞥向站在簡俐真後的石朔，兩人神會的瞬間似乎已達成了某種協議，然而箇中的奧妙簡俐真尚未察覺。

「我會照價賠償。」簡俐真有些愧疚。

當時在那個現場她確實很心疼石朔的遭遇，可是那一瞬間的心軟讓她事後相當困擾。

簡俐真雖然同石朔，但不代表她願意讓這個人踏自己的生活領域之中。

「長官，這不是我的職責。」簡俐真難得的抗拒，讓賀大老挑起眉。

明白自己能的事有限，剩的問題得由簡俐真自行解決，賀大老準備轉離去，臨走之前他望向始終被蒙在谷底的簡俐真，地嘆了一氣。

簡俐真明白賀大老的意思，剛才的抗拒算是她個人的意志，但服從這件事屬於團體的決定，她必須執行，而那所謂的個人掙扎必須先擱置一旁。

一個熟悉的低啞聲音傳來，簡俐真不得不轉過頭面對他，一向重視規矩的她怎麼可以不對前這個長官致意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