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用计

予安有些小骄傲。

二爷现在变得这么好看，都是她的服侍让二爷开心了。

她没有辜负老太太的嘱托，是个好丫鬟。

予安忍着不适偷偷地瞧了二爷一会，心满意足地垂睛，“二爷，我想去喝。”

方才吃完二爷的浊，间一直黏黏的，似被糊住了一样。

小丫在偷看他。

想来也是。

小丫这般喜他，时时刻刻想黏在边，白日里八九个时辰见不到他，心里定是非常思念。

既然他回来了，自然要痴迷地多看几。

给小丫这样看着，不会厌烦。

荀观澜怡然自得地合上，双手搭在腹间。

将近一刻钟之久，小丫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听到小丫的话，荀观澜坐起:“先更衣。”

“是，二爷。”

予安给二爷穿好亵衣，跟在他后面走到桌边。

桌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两本论语。

予安捧着青瓷杯喝了几，试探问:“二爷今日还教我念书么，昨日教的我都会了。”

床来就是要教小丫念书。

荀观澜指指旁的圆凳:“先念给我听。”

予安兴采烈地坐来，翻开书:“二爷，我开始念了呀。曰：‘里仁为。择不仁……’”

小丫念书的声音和平日说话的声音不一样。

她念书时声声清脆，如珠玑落玉盘，认真中透着孩童的糯，独一无二。

这样悦耳的声音是从小丫嘴里发来的。

荀观澜将目光移到她小巧的嘴上。

小丫刚刚喝过，鲜艳滴，一张一合，脆声淌。

这张小嘴还另有妙用。

荀观澜想起被它的畅快，髓知味，腹又发了。

不能主动开要小丫给他，要让小丫自己发现他的变化，否则又试探他的心思。

荀观澜稍微一思索，计上心。

“……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予安念完最后一句，期待地问，“二爷，我念得好不好？”

后文没仔细听的荀观澜面不改：“念得不错，片刻教你念一篇。”

前几日二爷听完只是，不会夸她念得不错。

予安开心极了，心想她这次一定念得很好，“谢谢二爷呀，日后我会更加用心的。”

目不识丁的小丫愿意为他更用心学字，心意显而易见。

给她再抚摸一次，不只他舒坦，她也一定满心喜。

荀观澜不动声地伸脚，拦在两张木凳中间，“凉了，去换一壶。”

予安兴兴地站起，没留心脚，被绊了一，向前扑去。

原以为要摔到地上，结结实实地痛一会，予安已经提心吊胆地准备好了，岂知二爷伸手将她揽了回来。

予安坐在二爷上，手抱着二爷肩膀，心噗通:“二爷，我吓坏了。不是二爷我就摔倒了，还好有惊无险呀。”

荀观澜一本正经:“手脚。”

“对不起呀，二爷。”

予安心虚地低，她得意忘了形，连路都不注意看，踢到了二爷的脚。

予安正绞着手指自我反省，睛不知怎的瞥到二爷间胀起来的一团，思绪一断开，“二爷，它、它又变了……”

小丫指着他的，样呆呆愣愣的。

荀观澜四平八稳:“你方才碰到它了。”

有么？

予安一儿也没有印象。

可是二爷不会骗她的，予安觉得很惭愧，她好不容易才将二爷服侍舒服，现在又让二爷难受了。

“我给二爷吃来好不好？”

荀观澜矜持了一:“教你念完书也不迟。”

二爷自己这么难受，还想忍着，先教她念书。

予安既动，又更加惭愧了，使劲摇:“我不学字，要先帮二爷来。”

“既如此，”荀观澜松，“那就照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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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我想要，但我不说。

予安:再没有比二爷更好主了。

居然快有一颗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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