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会介意的。”

“放心，不是特别久，也不是夜夜笙歌。”灵韵再度拿起酒给自己倒满，笑：“期限是十年，但是五年后你们学有所成就可以离开这里，而我也可以保证无人会知这段过去。如果想要报仇，那你们所学的东西可就很多了……我自有门路让你们能够朝堂为父报仇。但是你们也必须有相应的能力担得起这门路呀。”

“以何为证？”

灵韵淡淡：“你们的是天牢，里面每一个犯人都是记录在案，没有皇帝旨意不可放。你们俩是被正大光明提来的……这还不能证明吗？”

“我似乎别无选择。”

“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么？”

姜不说话。

他抓起面前的酒咕咚咕咚去，随后不不顾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向灵韵。

灵韵一直没有动作，只是仰起笑着看他。

少年未及弱冠，又是在牢狱中饱受折磨。但是姜家风华不减，眉目间似有山河。哪怕是仇恨和这两年的境遇都没有使得这样一个人沾染过多的戾气，在这尘世间也是不可多得的贵公。他此时一步一步，虽然步履稳妥可到底手还是有些颤抖，走到灵韵跟前，缓缓半跪来。

“兄如父，我代替姜彦，答应你。”

他伸手抓住灵韵的肩膀，俯去轻吻她的额。

错愕之意从灵韵中一闪而逝。

少年的吻很轻柔，有些小心翼翼和张。沐浴过后有着松脂的淡香，闻着颇为舒心。灵韵本想对姜说现在他大可不必如此，这房事不急于一时，却又在他这个生涩拘谨地轻吻里没了声音，心安理得任他发挥。

很温吞，就如他本人一样。

灵韵眯起睛。

他的手沿着她的肩膀的广袖里探去，脱她的外袍，随后摸上腰际的黑腰带，手光。女上温的气息传来，叫他手心发，呼也重了几分。可手上到底还是稳的，缓缓上她左一团绵，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着。

她见此，满意：“很好，看样，姜公倒不是男呢。”

“……”姜一脸微妙：“男怎么了？”

“男活儿不好，就算颠鸾倒凤那也很不快活。”灵韵幽幽：“每每都要别人教，如果错了地方，女命都要去了半条，而且很快，也不持久。”

“…………你别说了。”你再说，我鼓起这气也要散了。姜暗想。

“啧，好的。”她扁扁嘴。

他低去吻灵韵白皙的脖颈，一手揽住那纤细的腰一手去解那溜溜的腰带，二人竟然打算就在这大殿上玩一风月无边。

只是还没脱完衣服，就听得殿门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