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

“啧，在那么个鱼龙混杂的军营里面看见的太多了。我完全不理解啊，为什么那些人会痴迷这事。很糟心不是吗？”

“哦？”孟栀寒被这突发的状况一惊，却又很快明白过来。她终日打雁，竟被燕儿啄了。不过对这个姜小却真正的提起了了解的兴趣来“姜也是？”

这话问的没没脑又突兀，可偏偏姜妍雅就是能听懂她在问什么。她轻挑眉，不断的压。

两个人的呼都贴在了一起，那不施任何脂粉的小嘴仿佛一瞬就会落，放肆的在孟栀寒诱人的红上厮磨、碾压“不，我只喜好看的。”

“那栀寒怎么样？”孟栀寒故作羞的低垂，密又卷翘的睫在圆可人的大投一排影。

“不怎么样，我喜好看的，却只和人那些亲密的事。”说完，姜妍雅就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没什么神的模样，大大咧咧的翘着一个二郎坐在床沿上。

也懒得顾及孟栀寒的面问题，直捣黄龙“说吧，今天你叫我来到底是想嘛？”

“啧，你可真不像个女人……”话都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那个白莲的人设再装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孟栀寒眉微挑也随意的坐到床沿之上“不过，我还蛮喜的。”

“你这张脸对我胃的，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想着开开荤呢。”说着，孟栀寒伸粉的丁香小，故意对着姜妍雅气的了。

“你这是在勾引我？”姜妍雅嗤笑一句“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胆大妄为的女人。”

“你不喜？”

“喜啊，脸好看的人哪怕挖鼻屎都是小仙女。”

“啧，你这话说的……”孟栀寒嫌弃的拧她一，之后两人就仿佛多年旧友一般相视而笑。

那是一难以言喻的满足。仿佛缺失了多年的东西一填了个圆满。孟栀寒想，她总算是能觉到老爷拼了命不要，也要辅助那两个叔叔的原因了。

士为知己者死，诚不欺我也。

“喂，我女人不缺，知己倒是缺一个。要不要？”姜妍雅推了推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像一个树袋熊一样倒在她上，一动不动使劲占便宜的孟栀寒。

“果然是心有灵犀啊我们，这也是我刚想说的。”孟栀寒说着又不知想起些什么，笑的弯了眉“你说，要是里外的人知她们贵冷艳的皇后娘娘这么简单就和一个狐狸成了至好友，她们会怎么想？”

“我只在乎你怎么想。”一边说着，姜妍雅低替她理了理被了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