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四）

雪得更大了，北风呼啸着卷起冰凉的雪，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大氅落在了陌云殿，薄薄的单衣本挡不住刺骨的寒冷。刚刚白衍那一招不仅让右手酸使不上力，力也动不畅，云涵伏在背上瑟瑟发抖，拉着缰绳的左手已经冻得毫无知觉，只得放任匹随意走。云涵又冷又饿，一恍神便倒栽了雪地里。

上渐渐和了，四肢恢复了知觉，云涵觉到自己被人抱着，淡淡清冷的檀香，却让人倍安心，白衍右手虚虚护着她，左手抵着她的背，源源不断地输着力。云涵太贪恋此刻的温，虽然醒了却不愿睁，闭目假寐。

“醒了，要不要喝？”白衍将她缓缓扶起。

“师父，我还是冷。”云涵不由分说便又钻了白衍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还不忘假装冷得打颤。

白衍低，看见她眉弯弯正笑得狡黠，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收敛了笑，偷偷抬，冷不丁与他对视，却再也移不开。

怀中的少女一双睛黑白分明，犹似一泓清，睫微微颤动，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红如蔷薇一般艳滴，白衍突然很想知它的。

燃烧的火堆发“噼啪”一声惊醒了两人，云涵脸颊发，慌地移开目光，却被白衍耳廓上的血痕所引，已经结了一条细细的红褐痂，她一懊悔又心疼：“痛吗？”

“不碍事。”白衍意识地抬手摸了，沉默了一阵才开：“顾榕喝醉了，在小辈们面前失了态，我才……”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鼓足了勇气的吻里，白衍怔住，微冷的一如他想象中的柔，灼的呼轻抚过他的脸。少女生涩而张，浅尝辄止，攀住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一秒她就惊异地睁大双，白衍温炽的轻轻扣开她的牙关，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白衍抱着云涵，似要将她膛，云涵全发麻，只听到自己的心如擂鼓一般，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天地偌大，他们却只有彼此。

积雪从树枝上簇簇落，衬得山中更加静谧。

“师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

“咦，呢？”

“又跑了。”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嗯？”

“我就叫叫你。”

“我的碎雪呢？”

“在山上，你该换把剑了，碎雪轻巧，适合护却不利于战斗……”

“不要，我只要碎雪，”云涵抱了白衍，搁在他的的肩窝，嘟囔着：“那是你的第一把剑，我是你的第一个徒弟。”

也要你第一个女人。

她听见心有个声音说。

白衍：说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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