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适的，终归要有几个房里人伺候，你到如今连个嗣都没有，让先帝如何安心？”

“是。也是儿臣自己不愿累及他人，因为一直未思及成家一事。”

“嗯。”太后轻叹，“你皇兄前几日说起，要给你寻门亲事，你年纪也不小了，即便是之前不顺，也不能当真不婚娶。”

“皇兄已经和儿臣说过了，全凭皇兄旨意。”

“这样便好。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去皇帝那边罢，哀家不适也不留你了，得空再召你来陪哀家说说话。”

“是。儿臣告退，请太后多保重。”

云锡离开寿康，莫棋便跟了上来。

“瑞喜走了？”云锡挑眉问。也不留个小太监跟着自己？

“走了。”莫棋了。

云锡领着莫棋往御书房走去，走至一安静的殿前，稍稍驻足。

“王爷？”

“这是凤仪。”云锡低声，“父皇还没宾天时，太后就住在这里，每次父皇召我，都会带我来见太后。”

“太后娘娘对王爷好。从前还是皇后的时候就很是照顾王爷。”

“母亲只过一次皇。”云锡喃喃。

莫棋疑惑于云锡怎么突然提及这事，但看他表，却也不敢多加言语，只静静倾听。

“从小我就经常被父皇召，偶尔留宿，父皇虽会陪母亲，但我知母亲很想陪在父皇边，和父皇久久在一起。”

“那年，我九岁，那是母亲第一次参加家宴，父皇请皇祖母以喜母亲为由召母亲一起参加家宴。母亲清冷，但我知她是兴的。”

“她换了好几衣裳，一会这个面，一会那个耳坠，她怕打扮太招摇给我招嫉恨，也怕穿的太素净有失份，纵使没过明面，满里谁不知她是父皇的女人。”

“那日路过凤仪，母亲驻足静静看了一，这个皇后的殿。母亲要，从不肯说一句，但是她心里是想名正言顺站在父皇侧的吧，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王爷，夫人终究是先帝最放不的人。”莫棋不知该如何劝，云锡的声音里有抹不开的忧伤，许久都未有过了。

“也许吧，那之前母亲也一直这样认为，即使不能有个名分，母亲从不计较言语。父皇每月都陪我们，那个时候是母亲最开心的日。”

“可，那日中家宴，母亲坐在最末位置，远远遥望着父皇，父皇边是着凤袍的太后和打扮艳的贵太妃。可能母亲第一次觉得，自己心的丈夫，离自己原来那么遥远。母亲只看了一会，就不再看向父皇，从至尾只默默夹菜给我。从那以后，母亲再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