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抉择

天刚亮，林芷正一如既往沉浸在梦乡里，就被外间的说话声吵醒。芷园一向以林芷为主，也不存在晨昏定省这事，她自从搬来，是一向优哉优哉睡到自然醒，就连吴樾都不会大清早过来吵醒她。更何况，她一向睡眠不好，总噩梦，玫儿总是等到快中午才叫她起来用午膳。

“玫儿，谁在外面？”林芷缓缓睁开，略缓缓神，开轻唤。

玫儿听到林芷被吵醒，狠狠瞪了一前的人，转屋，：“姑娘被吵醒了吗？”

“嗯。”林芷坐起来，了眉角，懒懒：“是谁啊，大清早的。”

“哼。”玫儿嘟着嘴，，“还不是侯爷带回来的那个，说是叫什么丹砂，一大早就过来说要给姑娘请安。”

“我又不是镇北侯夫人，她来同我请什么安？”虽不她的不请自来，但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也不错，好过自己寻借去找她。

“她倒没说别的，只说是姑娘是芷园的主人，她如今过来总要同您见礼一番。”

倒是个聪明人，只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芷了，就着玫儿的手床，：“让她去偏厅等着。”

玫儿应声去，门外守候的小丫早打了来，伺候梳洗换衣，林芷就昏昏沉沉地在玫儿的搀扶，去了偏厅。

丹砂一浅绿衣衫，坐在侧手椅上，虽是低端坐，低的侧颜看上去有几分俏，见林芷来，忙起，待到林芷坐才福了福：“婢丹砂，见过姑娘。”

声音有着几分悦耳动听。林芷端详了片刻，见她乖巧地低顺着，一脸安静乖巧，心有些疑虑，怔怔开：“抬起来。”

丹砂抬起，清丽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大大的里都是顺从和惶恐，林芷皱了皱眉，随即心冷笑，方氏啊方氏，这就是你找的人？找了一个神态与佩儿几近相似的人，即便是取代了佩儿的存在，难你就觉得是你赢了？岂不可悲可笑？

况且，吴樾喜佩儿，不过是因为容貌像林芷罢了，他需要的是一个对他慕不已、失去自我的林芷，你给他一个容貌不同，也不同的“佩儿”，真的有用吗？

“你叫丹砂？”林芷淡淡开，瞬间已对前的人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是，婢名唤丹砂。”丹砂低声答，只觉得前的人在气势上一也不输镇北侯府的那位夫人。那位夫人还企图利用自己留住侯爷的心，如今看来，只怕是难。

单看这芷园的里外摆设，规矩，役仆人，都不是一般的别院规格，倒像是主府的样。而且昨日来，便有人来提自己，这个芷园里一切都是姑娘说了算，一切都以姑娘的心意为主，言之意，若自己动了歪念勾搭侯爷，只怕姑娘一句话就是料理了自己。

丹砂心其实也是不愿跟了侯爷的，自己被卖给人牙，本来是指望着能一个大人家，寻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为终生之依靠。

没想到却被买侯府，调教多日，她要学的不仅仅是勾引服侍男人的功夫，更被要求学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学她小心翼翼的样，唯唯诺诺地表，怎么泪泣，怎么梨带雨。到来却只为了夫人的棋罢了。实在是不甘心。

一个棋，将来的场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个被镇北侯夫人忌惮的人的替，在发挥其所有用途之后，想必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这样的侯府夫人，死一两个妾侍又算什么？

所以，在侯爷要带她来的时候，她几乎立答应了，她想摆脱那样的命运，她过够了颠沛离担惊受怕患得患失的日，大富大贵纵然是好，但也要有命去享这个福不是？

前这位姑娘，明显不是什么良善可欺之辈，若是自己真的照夫人的命令去，只怕，自己难有之日不说...夹在两个厉害女人之间，自己无无基且无可依仗，凭什么去争？

何况，侯爷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自己，更好像本没那个心意。

“婢今日来见过姑娘，一则是因为昨日府姑娘不在府，好歹应该一早来请安；二则，婢以后就是这芷园的婢，当来给主请安，侯爷说婢尚且有几分聪慧，得上服侍姑娘。”一番话说起来，却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卸之前的柔弱伪装，倒多了几分自有的毅。

林芷弯了弯嘴角，：“你既是侯府的人，你的主自然也不会是我。”

丹砂俯磕了个，：“婢既来了，自然要同姑娘表明心迹，夫人是想婢侍婢侍奉侯爷的，婢没那个福分也没那个非分之想，都说一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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