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梦醒

主院，方氏闭养神，周妈妈在侧立着，一个小丫半跪在脚榻上，轻轻给方氏捶。屋里安静的仿佛落针都能听见。

“怎么样了？”方氏懒懒开。

“刚遣了个婆看了一，说是已经见红了...妥了。”周妈妈在一旁回话。

“嗯。就让人远远看着就是，明早再理吧。时辰也不早了。”方氏说，素白的手掩，打了个哈欠。

“夫人...”周妈妈低声，“是不是直接...”

方氏摇了摇，只问了句：“棠儿那丫呢？”

“已经料理了。”周妈妈答。

“知的太多，就活不了太久。”

“夫人，玫儿的爹妈都在府上，怕是不好理...”玫儿可不像棠儿，死了一了百了，总要跟人爹妈有个说法，才不至于闹到侯爷那儿去。

“有什么不好理的...”方氏睁看了周妈妈一，，“撺掇姨娘偷，就已然是大罪了。”方氏叹了气，接着说：“只是念她爹妈在府上多年的苦劳，免她一死，我记得，她还有个妹妹？”

“是，有个妹，模样儿还俊。”

“跟她爹妈说，给她妹开了脸，给侯爷通房，就跟在我边罢。”方氏淡淡说。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是啊，有了这天大的喜事，便再添一门喜事罢。”

“夫人的意思是？”周妈妈看向方氏，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她都不懂方氏在想什么，方氏母亲去的早，从小就是个七弯八绕的玲珑心思，手段更是多。

“妈妈可知昔日我婆母，是如何对待一个私自瞒避汤药有了的侍婢？”

“...”周妈妈沉默不语。

“一碗堕胎药去，直接给了府里的跛脚夫。”

“您的意思是？佩...姨娘？

方氏摇了摇，“我记得曾听谁说过，城郊庄上的陈三儿去年死了老婆？一直求着这边事婆们帮着寻个小丫。依我看，玫儿正好。”

那陈三年逾四十，脾气火爆，打老婆便是家常便饭。但凡疼女儿的，谁肯将好好的姑娘送去给他作？

“这倒是门好亲事，况陈三...玫儿敢不守规矩跑，自有人治得住她。”周妈妈说。

方氏了，“正是这个理。”

“那...佩...姨娘？”周妈妈小心询问，“可是也去？”

“玫儿自有玫儿的福气，”方氏嘴角笑，“她也自有她的去...娼嘛...自然从哪来，回哪去。”

周妈妈不由暗叹方氏的心思，将佩儿送回青楼是最好的理方式。“老会打好人牙。”最好是让她直接开始接客，也不必等上净，反正左右都是作死罢了。

“是了，”方氏了，叹，“人呐，都是念旧的。纵使再多错，一旦没了，总归还是会想念，想着想着就只记得好了。那时，侯爷即便还恨着她怕是也要怪我理过火了。”

方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卧着，继续：“如今这样送回去最好不过。只是等到侯爷回来，怎么都要半月之后了，那时，她已...”方氏没说去，周妈妈却明白了。

那时已经接客了，千人骑万人压，这人就永远不可能接回侯府了。而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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