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呢？

车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目的地，刚停稳，便有人过来敲了敲车门，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车门打开，一阵夹着冰凉细雨的风也刮了来，米苒赶给她披了件外，离开前又老生常谈的说了几句叮嘱，舒瑶听的认真，但实际一句话也没往心里去。

天空中还飘着细密的雨，这会儿虽然说不上大了，可地偏僻的这个地方，也还是渗着一丝的寒意。远的云层低垂，周遭也是朦胧如烟，的烟火半明半昧，前的所有事都叫人看的不大真切，即便如此，舒瑶也还是认得这个地方。

青灰的石墙，绿茵蔓蔓的小径，中式、日式、西式，各个风格的小院鳞次栉比，如果不是她曾经来过这里，估计也不敢相信，A市郊区这个不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一闲云野鹤的休闲场所。

舒瑶也就来过这里一次，那次还是米苒死乞白赖才和人求来了机会，所以自然知，这里大到装饰摆件，小到草树木，大多价格不菲，就连来这边消费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而这个堆金砌玉的地方……是左政的。

从车上来，工作人员也撑着雨伞靠近，舒瑶接过，目送米苒离开之后，就脱了上那件御寒的风衣。

风带着冰凉的雨，着她的裙摆，同样也打在了她半在外的小上，珠滴滴答答，最后汇聚成线，直接打了她的脚踝。手里的雨伞倾斜一侧，细雨凝结而的时候自然也落在了舒瑶的肩，她没，任由雨慢慢渗透，漫了她半个……

米白的真丝连衣裙极薄，颜也浅，浅到——被雨打的后背上，刚好可以看到她里面的衣颜，清清楚楚，那是黑的。

一狼狈也一诱惑。

这是节目组导演见到舒瑶时，唯一的受。

当然也没敢受太久，匆忙收回视线，多余的还轻咳了一声，然后导演朝舒瑶示意了。

“那什么……二位打个招呼吧。”

落地窗前的那个人侧过，黑衬衫的袖在他线条分明的手腕卷了好几轴，那底若隐若现还藏着些肌。不知是不是光线柔和的缘故，舒瑶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这张斯文败类的面庞难得还有些赏心悦目。

他手里夹着烟，另一只手着兜，双修，十指修，姿态也是慵慵懒懒，俩人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沉默中对视了小半刻，然后舒瑶见那人了烟，又漫不经心的吐那圈烟雾，至始至终，那人都一言未发，只静静的打量着她。

灰的烟雾从俩人的前掠过，舒瑶这才收回了视线，跟着垂眸轻笑，似是讥讽，装什么呢？

人往前走了几步，沾着雨的裙摆贴着她的大，也裹着她的，丰细腰，恰到好。然后舒瑶弯了弯嘴角，是一个甜甜的笑，不同于刚才的鄙夷不屑，乖乖巧巧的叫了声“左老师”。

不过未等左政有什么回应，这人便已经坐，似乎刚才的那句“左老师”，不过是客而又客的问好，压就不需要对方的回应。

舒瑶上的那件连衣裙本就很短，一双更是明晃晃的就在外面，所以落坐间，已经半的裙摆随着主人的动作，好巧不巧又被往上掀了几寸，最后堪堪卷到了那儿，白皙的肤在柔和的灯光泛着刺的光，也带着些不可言说的味。

左政看的清楚，不是她那副勾人的模样，还是她那一透了的诱惑。

他嘴里还叼着那燃着的烟，可不知为什么，这会儿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狠狠的了一，辛辣的味直蹿咽，左政微不可察的又眯了眯，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被那人给勾的，而那双黝黑的眸中也像是藏着一潭，看似风平浪静，可却不见底……

视线收回，烟也燃到了尽，刚好导演这时也起离开，估计是觉得这里气氛太过“烈”，实在是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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