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路远在席间越来越坐不住，他忍不住，忍不住的想看对面的女人，但对面的女人和她旁边的丈夫靠的如此密，姜成总装作无意的让他看到，酒桌他们夫妻握在一起的手。

路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李言会嫁给姜成，一个声名远扬的场浪。现在的酒局上还能听到关于姜成的边新闻，传说姜成名目张胆的玩女人，好像生怕老婆不知。还有人说怪哉，姜成玩女人是真，却从来不在女人那里过夜，不要脸的说怕染病传染给老婆，既然心疼老婆还要外面胡搞。

真是梦也没想到这个背后的老婆就是李言，那些他从没放到心里的传言，关于姜成的，一脑的扎他心里。姜成的妈妈因为嫌弃李言生不孩，多次介绍漂亮的年轻女孩给姜成认识，撺掇他离婚。姜成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脆拒绝这行为。

路远离开席间，礼貌的说要去洗手间。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冲着姜成的笑脸砸去。

看着前陌生的自己，他了然，好像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怎么，看她一就让你溃不成军了？你不是一直避免见到大学时期的任何人吗，不就是害怕会听到关于她的一丁消息。

因为你自己太清楚了，这些年，自以为时间可以让一切越来越淡，可笑的是，那灭的想念却不由自主的越来越，那些他本来忽视的细节，时间让它们越发清晰起来，他越来越清楚地受到李言的喜怒哀乐，即使是那些李言和他之间的吵架，他无声的冷战每每让李言委屈的掉泪，现在想来，他的心会钝钝的痛。

像是一汪浅潭慢慢扩成了一池湖，再悄悄蔓延成了一片海，你开始以为自己能轻松游到对岸，最后却怎么也逃不过被溺死的结局。

三四年前，路远和赵纯是各过各的状态，相较于赵纯层不穷的人，路远厌恶这事，很多男人对非常饥渴，但他并没有，从他发现赵纯有人开始，他连基本的夫妻义务都不用再履行。赵纯理直气壮的认为是路远对她不够细心贴，不够温存，甚至连上床都冷冰冰的。

路远不想辩驳，他想够了，他够努力了，有些事真的求不来。

生意伙伴组的饭局会找来靓丽的女孩作陪，路远自己不嫖，但是他理解这事，故而不会涉。

只是偶然间，他发现一个女孩的气质和李言如此相像，有了兴趣以后，你来我往间，很快这个女孩被路远包了来。

可是慢慢的，路远发觉自己在刻意寻找女孩跟李言的相似之，经常的，他会说：你不应该喜吃甜，你喜吃辣的才对。女孩撒：你说，哪有女孩不喜吃甜的呢。

他会说：你的上怎么没有茉莉的清香呢，是换洗衣了吗？女孩奇怪的看他：我上一直是香奈儿的玫瑰香啊。这现象越来越多，女孩渐渐发觉他的这病态，不再那么信任他，可能是觉得路远有神病。

路远慢慢急躁起来，为什么，我到底在找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怎么寻找也弥补不了心里的空虚，最后他实在受不了，给了女孩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路远走隔包厢，燃一烟。李言看到的就是一个有失意的男人，修的指尖夹着一烟，香烟升腾起的淡淡烟雾隐匿了他清俊儒雅的侧脸。

“再见到我让你这么难受吗？”李言看路远的不寻常。

“为什么嫁给姜成，你他吗？”路远的嗓音被香烟浸染的显得有些喑哑。

“你不会以为我故意嫁给你的室友，是想报复你吧。”

“你明知他……”

“不小心遇到了，合适就恋结婚了，将就过也还好。跟你没有关系的，你想多了。”李言缓缓解释。

路远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再次问：“你他？”

李言没有立刻回答，她用指尖夹路远指间的烟，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的相，李言却立刻离开，路远仿若被电击了一，直立起来，怔怔看着李言。

李言将香烟拧灭丢到垃圾桶里，专注的看着他，眉染笑，轻挑眉，嘴里却淡淡说着：“我不喜香烟的味，很臭。”她踮起脚，温的鼻息洒暧昧的意，落到了路远的脸上，“我不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说罢也不回的离开，独留路远在原地，路远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声越来越大，茫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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