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觉得过。但在我看来，她伤害到了你，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把她驱逐去，用暗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不用了，烧了吧。”

江芷兰依然跪在那里，似乎失了魂儿一般完全不动弹，在烈日摇摇坠。

楚弦笙说话时，柳溪一直睁大睛看着她，不知该摆什么表。

“晚上我想吃你的蔬菜汤。”

楚弦笙发动了车，往回走。

“真的啊？那个很清淡的。”

“她的那些画，画的都是你，你要送到咱家里吗？”

楚弦笙见她全程都没有任何表，有忐忑地问：

路上，柳溪很沉默，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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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非常难得的一个人，心灵通透。

楚弦笙觉得，柳溪本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白甜，其实她心里，对是非曲直自有一标准，更有着思辨的理。

最后，她一个明媚的笑容：

她觉得这可能有过了，但是……还是很。

柳溪转过来，笑得很灿烂：

“我们是不是得有些过了？”

楚弦笙担心地问：

柳溪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看得时候，觉的，有那报仇的觉。我以为我看到她那么痛苦，可能会觉得怜悯，但是我一都没有怜悯的觉，一直都是觉得很，甚至恶毒地想着，她这就是自找的。”

“我们走吧？”

“中午吃得太油腻了，刚好吃清淡的

“其实江芷兰家里也是个艺术世家，在城甚至全国都小有名气。但是她以后将会发现，她自己的画作，再也卖不去，也不会被讨论，完全得不到艺术上的成就。她爸爸甚至会因为她而风评变差，被夺去画家协会的衔。她的生活也会因为每天在楼扰的小混混而崩溃，直到她全家搬城为止。从此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现在你的生活中，我希望她也不会再现在你的记忆里。”

柳溪也一直看完了全程。

“说的太对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确实是罪有应得，她对我过的事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必须为这些付代价，所以我没有任何怜悯她的必要，更没有那个闲心思。我还不如去怜悯非洲难民呢。”

“可是……”

“走吧，回家。”

“她确实是自找的。”

柳溪沉默着，很认真地思考。

“那我这样……是不是冷血？”

楚弦笙说的非常认真。

她再一次慨，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跟这样好的人成为亲密朋友啊。她决定把自己不准备说的一些事统统告诉柳溪。

她为自己这觉而害怕，她觉得自己这样，简直就像是个壑难填、把人家赶尽杀绝的坏。

“我觉得……心有复杂。”

楚弦笙：

“不是，你只是不盲目而已。”

柳溪无所谓。

柳溪转过来，有些疑惑地说：

“是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觉得我什么都好，怎样都支持我？其实我本就是个冷血无的人吧，才会纵容你这样的报复。”

“说说看。”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