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院

明景右手握剑，左手牵着星然，在房周围蹲守三天。可别说是同伙，衙役都没见到一个。

守株待兔失败。星然决定去街上招摇过市，引同伙来。

这几天，明景带星然吃了容城有名的糯米糕、茶香饼、桂米酒、汇珍酒楼的九宝宴。俨然成了腰缠万贯的纨绔弟，好生逍遥快活。

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芦递到手里，星然了，一脸怅然。

“不好吃？”明景问她。

“哎，我这可是祖传的炒糖手艺，央城好的糖葫芦。老少皆宜，赞不绝！”小贩指指没剩几串的草把：“客官你再晚来半个时辰，就只能明天请早了！”

星然：“好吃的。你买的都好吃。”

小嘴儿突然抹了，明景正要再给她买一串，忽然被星然揪住衣角。她问：“你是央城人么？还是容国人？”

“嗯？”明景浅笑不答。

一副温然静的模样，星然越发张：“你……你带我去的都是央城最好吃的铺。连这未央的事都知。不是本地人还能是什么？”

生门不可能收千重国外的人，除非是天纵之资。那又怎舍得放他山，寻不回钥匙便毒死？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是么？”

明景揶揄：“你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星然认真：“我吃过仙丹。”

明景低笑一声：“那玩意儿也能算好东西？星然，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真的是千重国公主？”

分明他眸温和，星然却起了一疙瘩。

“我……我……”星然支支吾吾答不上话，窘迫至极。

“怎么一副说谎被拆穿的样。”明景拍拍她脑袋：“走了，去吃甜米酒。”

明景走几步，听见后委屈的低音：“那夜我分明都同你实话说了。”

她说她是被送上万重山的贡品，被皇族用来讨好教门。明景分明没听见她哭，却觉得心一。一颗破仙丹也能是她吃过的好东西，还是被皇骗去盗来的。

明景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他见一旁有人卖未央，掏碎银买一整把，绚烂研丽，到星然手里：“拿着，别哭了。”

“我有什么好哭的？”

星然不由得撅起嘴。这未央虽然漂亮，却是送人挚的，她就是真哭了，收到这也开心不起来。

这么一大束实在是太招摇。可贸然丢掉，路人又会以为她是矫姑娘，将郎的心意弃之尘土。

左看右看，星然倏地拐一条没人的小巷。

她跑得极快，明景一回的功夫，星然就撞在一人上。

那人本就慌张，被星然撞到，尖叫中背后麻袋掉，一惨不忍睹的尸。星然眸一缩，正是那天的妇人！

“她怎么死的？”星然走近问。

那人急忙拦住星然，不屑说：“你瞧一个容老衰的什么？不赚钱没用了就得死，连草席都无。你这闺阁小，和你说，你也不懂。”

他扛起麻袋前，星然将那束未央放了去。

那人一愣，有些歉意说：“姑娘心善，定有福报。”

“担不起。”星然面带愧地走开。

明景没计较她将他送的扔给死人，只是问：“星然，你可知，仙人与圣人有何区别？”

前者力判天地，后者力挽苍生。星然摇：“我又没见过，如何知？”

明景伸手抚摸她的脸颊，这些日终于多了一分，仍是瘦的过分：“那你觉得，你像哪个？”

他越来越近，呼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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