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我女朋友。」這句話說完，他清楚的看見她臉上驚訝的神，因為是這麼熟悉的以晴，她能夠分辨得來他所謂的女朋友的差別。

「國唸博士班了。」想來她國也有一年多了，是不是還要四五年才能回來？回來之後她還會想著他嗎？還是有了自己的對象，就會好好過半輩呢？想起思婕還是有些甜與惆悵錯複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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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以往的生活，怎麼卻像是他為了要逃避而躲進了她的懷中呢？明明是這樣恨透了世界，卻因為愛而變得溫柔，明明自己遍體鱗傷，卻還是為了他伸手擁抱。

「覺得你似乎總是喜歡著別人的覺。」她笑的豁達。「雖然覺得應該不是，但如果這個小女孩是你的選擇，我就會祝福你的。」

「我覺得禎，是世界上最溫柔而好的人，雖然我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他。」以晴說。談起禎，似乎有很多很多的惆悵。

「不過我以為你會跟那個叫思婕的女生在一起呢。」她想了一說。「當初是她主動找我說想要認識你的，聽說是你的忠實書迷，就連我都沒有每本都看，她卻幾乎都會背了。」

「我以為你不會女朋友這種東西。」她艷麗粉妝，如此震驚起來的表有點可怕。「是那個小碎女孩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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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段時間很討厭你呢。」以晴沉默了一，說。「因為禎，所以我忍耐來了。」

以晴笑了起來，即使是這樣的況，也無法看透逸書的內心。「你是個壓抑的男人，愛的時候很明顯，很難知你真正的想法，從來沒有一次覺得了解過你這人，所以我也從來沒有當自己是你的女朋友。」

「我也這樣覺得。」他說。

他沒有接話，只是沉默的想著思婕這個人，當初怎麼會讓這個人離開呢？他後悔著，但是如果重來，他還是會讓她去的。以晴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明白了這個人心中一定是有什麼心事，也就不想打擾，以晴靜悄悄的離開。

「去吧，我再打給妳。」逸書點點頭，看著以晴似乎還在恍神，便讓她坐。「坐，想問什麼？」

似乎是有了片刻的沉默，識相的彥妤將面前的給喝光，反正餐點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拍拍逸書說：「我去隔的文店走走，你們聊。」

他羨慕彥妤，但是不能給予同等的愛，使他覺得煩悶而焦躁。

她正和幾個編輯開會當中，大約也是行銷企劃之類的內容，結束後幾個編輯各自散了，留她一個人仍然端看著手上的資料文案，平時那些愛玩鬧的表消失了，看起來明幹練，成熟穩重，說來也過了幾年了，人總是會改變的。抬頭她便看到了他和彥妤。

仔細想想，他與愛的關係並不洽，他總是欺騙、逃避、充滿怨恨，不曾得到太多的甜與幸福，當然不能夠理解愛的真諦。

「嗯……」不知該怎麼回答的逸書只能沉默的點頭。

「這麼巧，來吃飯嗎？」

「對不起。」他說。反正不跟哪個女人，都是他對不起對方要多一些。

愛在她上的作用是偉大的，但卻在他上留狠毒的傷痕。

「是嗎？真是可惜了。」以晴點點頭。「不過過年總是會放假回來吧？」

「都有吧。」算功勞嗎？還是退步呢？他自己也無法解釋。

逸書點點頭，看著她起。

這天他帶她去外頭吃飯的時候，碰到了以晴。好久不見的以晴，前幾年升為主編之後就鮮少接觸到彼此了，偶爾見面也是噓寒問，並不生疏，只是不知她邊有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