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愛哭哭鬧鬧的，但是思婕無法克制，激的愛是放縱是熱烈是釋放慾望，溫柔的愛卻像是一把刀，將她的自尊她的防備她心底最柔軟的分掏空得一點不剩。

「電影上都這樣演的。我好怕打得太重你會死掉。」她悶悶地笑了起來，覺他憐愛的親吻著她的手指，手腕，沿著她的脈搏。

但是她知自己早就付太多，無法收回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思婕遲疑了半晌。「因為我會接納你的一切嗎？」但是她馬上故作生氣。「好自私啊。」

思婕皺了皺眉頭，發現這份似乎已經洶湧得無法克制，如果她不說，好像這份愛意就會從她的雙中滿溢。「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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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不是錯的。或許沒有結果，但是它並代表你本人可恥或是噁心的。」思婕的話像是擁有力，讓他堅強而觸良多。

他沒想過自己還會在小鴨以外的女人面前掉淚，這個覺意外的很好。或許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過被了解，原來被另一個人體諒被安竟是如此圓滿，使得他欣喜而動。

「你和逸菲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不是一個，去除掉血緣關係這層社會責任，本來就是兩個獨立的人格，被引也是很正常的，或許不能擁有後代，或許在親倫理上確實是有錯誤的，但也不代表是上的錯誤啊，逸書。」她說。

滿滿的承接他給的一切，他動聽的聲音還在耳邊，「寶貝，我愛妳。」她已分不她帶著哭腔的到底是為了他所給的快，還是他讓人化骨的話語。

「讓我死在妳手上吧。」他親吻她，像是從沒有這樣認真的吻過，明明溫柔輕軟得如同蜻蜓點，卻濃烈得化不開。

她愛他，早就愛他，愛意早就衝破她每一寸肌膚細胞對他吶喊，思婕卻還是倔強的不肯承認。她一直認為愛很俗氣，愛只是空有名目，不過假借其名實則以佔有來控制彼此罷了。

「我好像愛上妳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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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好幾天的時間，告訴了思婕他所有的秘密，不知是不是因為思婕的職業，她不批判也不評論，她對他的所有想法都是持有著開放的態度去接納，他覺自己被完整的包容著。

不要說啊。這俗氣的愛啊。讓她泣不成聲的愛啊。讓她無法自我主宰的愛啊。討厭死了。

「因為妳拿玻璃罐砸我的頭，很帥。」

進她的時候，她竟然哭了。他似乎是第一次這樣以正面相擁的姿勢不停親吻愛撫她而進，她能夠看著他帶著糾結痛苦而又有些忍耐的表，如此柔意，引起她滿滿的悸動與動。逸書以為是痛她了，只好細細的吻去她的淚，不斷的在她耳邊讚嘆著她的好與柔軟，讓她能夠更加進狀況，沒想到她只是哭得更兇了。

鏡裡面的自己，右邊的角確實不見了，只剩包起來的紗布。他沒有敢太過興，他知等到傷好了，那支角也會完好如初的長回去的。

逸書的溫柔對她來說是陌生的，他的懷抱，他無數個憐愛的吻，輕柔的愛撫與溫軟的接觸，都使得她顫慄不已。帶著的擁抱，竟然是這麼沉重，這麼柔軟，卻又無法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