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了。」她說，沒想到自己先無法控制緒，落了淚。

「但是我不值得妳這樣。」逸書沒有看她，是因為他怕克制不了自己會想要擁抱她。他的愛是獨佔，是自私，是自己也無法控制的黑暗。帶給她的只有怨恨疼痛與絕望，即使她不是逸菲。

＊＊＊ ＊＊＊ ＊＊＊ ＊＊＊

「為什麼不回答我？為什麼不看著我？為什麼不肯留我？」小鴨已經泣不成聲。「你如果要我不要嫁，我就為了你一個人一輩啊。」

她甚至時時刻刻希望他現在她家門，她對自己有這樣想法而到恐懼與慌張，她的脖上相是有個隱形的枷鎖，即使逸書不在邊，卻一舉一動受他的控制。

小鴨給了他一掌，然後氣憤的打開車門上樓。

他是那種跟她說兩句就臉紅的男人，他說他習慣了一個人，當初總覺得研究所畢業之後會順其自然認識對象，沒想到自己太過安靜又害羞的個，使得快要三十歲都還是孤一人。

她曾經以為男友的現是救贖。他們是酒吧認識的，他只是個安靜的上班族，固定會在禮拜四的晚上來喝一杯啤酒。他長得很清秀乾淨，溫吞吞的不太會說話，但總會誇獎她調的酒好喝。

逸書替她沖了杯茶，還了店內招牌的輕酪糕，她看著前漂亮的東西無法手，一陣後他在她的面前坐了來。「怎麼不喝？」

「你有新的對象了嗎？」小鴨抱著看著車窗外逐漸暗來的天與到處亮起的街燈，沒有看著逸書。

「為什麼不能只愛我一個……」

「算是吧。」逸書沉默了一回答。

在這段中她其實也無微不至，認真付，只是……，這份之中到底少了什麼，小鴨也說不上來。她只能一天一天地應付著自己莫名的煩躁心，期待自己會改變。

但是她卻無疑的是屬於他的。她抗拒不了這個人，只能一再淪陷。她該在分手之後逃得遠遠的，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才對，可是她沒有。

標籤，他也不會因此而屬於自己。

「我恨死你了。」小鴨說。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逸書回來了。他不顧她的反對，一遍一遍的說愛她。他進她的體裡時，小鴨除了假意的拒絕之外，更多是到了喜悅，她本就該接受他的慾望，她就該為了他而，為了他而哭泣，為了他而失去自我。本不應該離開他的。

她有這個自信。

但是她不想獲得幸福，小鴨艱難的看著逸書。她想衝上去吻他，想抱他，想要聽他說愛她，就算她不是唯一。想要他再次進她的體裡面，像上次一樣。

「小鴨？」逸書這才抬頭，看到了來人，他放開了手邊的壺，給了一旁的妹妹。「妳怎麼會過來？」

她打開了咖啡廳的門，她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她是夜晚才起床的生，邊不是菸就是酒，痛苦就醉，醉了就睡，這才是她的風格，她天生與這種清醒沉靜充滿氣質的空間不合。

他說開車送她回家，因為她晚上還要上班。

愛很複雜，有時候她的心是滿的，有時候是空的。她懷疑是自己的不對，或是他的不對，或許他們不適合，或許時間不恰當。或許她沒有那麼了解自己，了解愛，了解他們之間真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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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愛他吧。」似乎是理解了她的想法，逸書的話沉重了些。「那就是值得慶賀的事。」

迎面來有幾個服務生跟她打招呼，而她的目光只有穿著圍裙，低著頭在櫃台細心的沖著咖啡的馮逸書。為什麼只是看著他，她的心也能夠那麼愉悅？小鴨的心頭一陣惱怒。

他清楚得很。

「她讓你開心嗎？」小鴨問，她不知自己的聲音都尖厲了起來。「那個過去的男人呢？也讓你開心嗎？」

逸書仍沒有回答，這時車已經開到她家附近的路，他停了車，她卻沒有任何動作。逸書說：「上樓吧。」

「逸書。」她叫住他。

第一次親吻他的時候，她就知他沒有說謊。他溫柔而小心翼翼，將她當成公主一樣的疼愛，他總說要她把工作辭了，說要好好照顧她，小鴨大受動，但是遲遲沒能給答案。她喜歡這份工作，捨不得這裡的一切，而弘宇也尊重她的意願。

然後她就這樣被他毀了。

小鴨看著逸書，他似乎瘦了許多，看來那個男孩的死真的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逸書又陷沉默。

小鴨在地獄裡頭煎熬著，心裡頭還自願要往火裡頭。她好痛恨自己，壓抑不了想要愛他的心，她也恨他，他的拒絕還是溫柔禮貌，如果小鴨這時候伸手擁抱，他就會接受。

「我知。」逸書點點頭，嘆了氣。「請妳繼續恨我，這樣妳才會獲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