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禎離開了他，逸書其實知禎不能在他上得到滿足，無論是上，還是體上，他不能給他更多，只能讓禎走。他一直都是安靜而退讓的，不強求，不多問，是他遇過最溫柔的伴侶。

男人或女人，原來沒什麼不一樣。

不如一開始就扮演壞人，一切都會輕鬆得多。

離開了酒吧後，禎在車裡頭替他，結束時兩人再次相吻，換津和，複雜而苦澀的味相互纏，他不討厭這樣的覺。總之都是慾望的，沒什麼特別讓人作嘔，也沒什麼特別值得喜悅。

所以他不會為自己辯解，也無所謂別人恨不恨他，說他是亂也好，惡也罷，他不在意。他只要不再在意這些事，接受了這樣的自己之後，他就再也無所畏懼。

但逸書還是喜歡女人的體內超過男人多一些，他喜歡看著以晴體內著兩支陽時，滿滿的脹痛與快錯的表，她會哭泣，會乞求，會劇烈顫抖。那樣的女人很的。

他只有驚嚇，沒有厭惡的覺，而且的確，男人比女人更了解，他的體。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個長角的妖怪，不只是個戀妹的變態，也男女不拘的隨便都能引呢。逸書點點頭，笑了。

「沒什麼，我對不起她的事更多，也不差這件了。」

許多的好奇與猶豫。於是禎就嘗試著親吻了他，很輕易的。其實這樣的親吻沒有想像的困難，他中除了有些酸澀的酒味之外，更多慾望的味。

男人有著比女人更濃烈的慾望，簡單的錯與需求，與，不會像女人在愛中還要要求擁抱，要求關懷，要求認同或是肯定。

而以晴的婚禮因為與禎的幽會被未婚夫知而告，原來兩個人似乎在彼此上更能夠找到認同與愛的受，他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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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來不知，自己總是散發妖豔的氣息啊。」禎支著臉笑，輕巧的撫摸著他漂亮的耳垂。「你是個招風引蝶的妖怪呢。」

「生氣了？」

＊＊＊ ＊＊＊ ＊＊＊ ＊＊＊

而這一幕給小鴨看見了。她很意外逸書會回到這裡，但更意外的是，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激怒她。雖然他並不是故意的，但已經了的事，怎麼說都是多餘的辯解。

只要放棄在愛之中扮演好人這個角，一切都會很輕鬆。例如他一直想著不要傷害小鴨，想著要默默的守護她，反而讓這份溫柔毫無立場，拖延的偽善讓人討厭，不如讓她恨他來得容易。

以晴仍然會偶爾爬上他的床，她說禎不在意，禎愛逸書更超過她，甚至他本是希望她與逸書接觸，來達到親近她上殘留的他的味，藉由這層像是背叛與自的關係讓這份愛更加激烈。

「前女友嗎？」禎大笑起來。

到底這是名為愛的畸變關係，還是為了快製造的藉，他已經不知了。真是噁心啊，人類。逸書這樣想的時候，覺得自己長角也沒什麼奇怪了。

為什麼呢？

「那可以再吻你嗎？」禎雖然提問，但不等他回答，他已經把頭鑽進了逸書的中。逸書又再次確認了，那強烈慾望的味，的確不是任何一個他親吻過的女人能夠比擬。當他還在嘗試探尋的時候，禎的手指已經鑽進了他的褲襠，撫握著他的地帶。

和禎在一起的時間很短暫，大約前後不超過一年，他甚至也陪著以晴，三人一同在床上遊戲。別或是人數，對逸書都是一樣的，只是不同的慾望展現，不同的，不同的對象，最終都會以為結束，以為終點，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所以小鴨開始怨恨他，顯而易見的。

況且禎很溫柔，不太會勉強他他沒有過或不想嘗試的事。「能夠觸碰你我就很開心了。」

「唉。」逸書只能搖搖頭，算了。「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