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诉衷

“哥哥心里的女人，是你。”

她已然听不得这世间任何声响，这句毫无玩味的话如古钟受敲，响得轰鸣，蔓到她每一疲惫颤抖的骨，将她困住这些年的痴恋里，无法逃。

哥哥心里的女人，是你！

齐昭心里的女人，是自己？

他的如语，不带玩味，满是认真，认真到齐尽不忍质疑其中的真假，瞪圆的眶里渗着银珠刺得齐昭生疼，他想，以后的日，决计不要让她再落泪。

所以那晚并不是梦？是真切的，他倾语，那般温柔的与自己燕好......齐尽止不住的发抖，她一向认命，父母双亡，寄人篱，让她早没了梦的权利，却从未想过，有一日，最为奢望的梦竟是成真了。

齐昭拥她怀，知自己这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也知她定是有质疑，附在耳边再次开：“臻儿，吓傻了吗？是不愿哥哥心里的女人？”

不愿？这可是十年来的痴恋的梦啊，怎会不愿，可是她敢吗？或是，她吗？ 再次被现实的藤蔓捆住，齐尽未敢应声，只继续靠在他怀里掉泪。

“纵是你不愿，我也不会放手，臻儿，我等你太久了。”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无奈与疲惫，那不该是他有的绪，他是齐昭，从来志在必得的齐昭啊！

齐尽不知他何来这般无奈，对自己，他可确是真心？息不稳，嗓儿也夹着鼻音：“那晚......？不是梦吗？”

满都是她不真切的红颊，眸泛着期待与不安，两人过去的那些林林总总，确是很难让她轻易的相信自己的心，齐昭着她单薄的肩，四目相对：“不是，我心悦你，从不是虚梦！”

齐尽捂着嘴，她不想哭声的，却怎也掩不住呜呜声在屋里回。

苍天怜，终是让她这份痴恋得了回报吗？齐昭说他心悦自己，绝非浮梦，她却还觉得是自己在梦。

她何德何能，能他心里那个女人，那个让白鹭都望而却步的女人。

“你......”有很多疑问积在心里，开却无言。

齐昭了她心绪难平，也不迫，只等她哭着，平缓了自会好好与他说，齐尽鼻：“你为何......我.....”来，还是不甚完整的言语，他的话实在太过冲击，她确是有些无措。

“心悦你不好吗？”齐昭抚了她面上的泪，指腹挲着颊：“我说不是多久起的，我不想只你哥哥，我要你夫君，你的男人，那时年幼，讲来定是会将你吓着，且我不由己，总是怕给你招来祸害，所以一直忍着，却不想，误会了你。”

误会？齐尽不解，凝着眸看他。

齐昭叹了气，回忆起那些不算妙的往事：“我以为，你心里有着屈景湛，便故意那般辱你，臻儿，对不起。”

齐尽了，他以为自己心里有屈景湛？那么是讲，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忽的害怕，难不成他知了什么？提着一颗心：“你.....什么意思？”

“我知，你心里的男人，其实是我！”定自信，他说的不容置疑。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齐尽脸刷白，这么多年的努力隐藏，齐昭怎会知了去？她已然忘却，那日醉酒的自己，将一切意说得多么直白明确。

齐昭笑，她的反应竟是这般，仿若自己知晓了便是什么天大的事，捧着她的脸：“不许否认！那日，你可是真真切切的向我说的！”

“我.....不是......”今日仿若失了言语的能力，心里想的很多，却什么也吐不，只结断续的挣扎，那日......竟真的不是一场梦！

她心底的自卑升起，齐昭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人，纵是心意相通，又如何......

别过脸，从他掌中逃离回避，齐昭却不依，掰过她，墨眸是认真的掠夺与占有：“臻儿，不要逃，你我已浪费太久，决计不可再次错过！”

他竟是如此执着？齐尽知逃不开，心底有一个气泡被戳破，她不想逃。

“可是......这对你不好！”这是她这么多年的顾虑，不他不她，这一顾虑都未曾改变，因为齐尽，只希望齐昭能安好。

齐昭大喜，因着她的关心竟尝到许久不曾有的喜悦：“臻儿可是在担心哥哥？”

齐尽垂眸：“我......我没想过你会......总之，这对你不好。”

“以往未得皇位，还有父皇牵制，如今我位列九五，谁人敢议！”齐昭不屑，太皇太后那边，他也不怕没有代，大不了便是再斗一场，有她陪着，他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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