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K

两个小时后，场。

四十个兵集绷着脸站成四排，所有人心中都弥漫着绝望的绪。

四百米极限障碍，十圈，全匀速在一分半完成，五十发弹，环环红心。

整一个连队能跟上颜焉速度的都没有几个，更不要说超过她的成绩。

也就是到这会，他们才不得不承认，这位传说中王牌狙击手退役代号女王的教官，实力不是一般的。

秦馥鸣统计完成绩，将表格给颜焉。颜焉看了一，心里是说不的失望。这还是面连队择优选上来的，现在大学生的素质都这么差了么？

就这成绩还想去参加今年老K的选？去了也是给她丢人。

“立——正，稍息！”

颜焉站在列队正前方，冷一抬，平静地视线扫过第一列。

“那么丢人的成绩我就不报了，相信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我有没有资格站你们前面，从来都不是你们说了算，菜鸟们，若非上级命令，我更不想带你们，老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的确很能表达我现在的心，你们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兵。”

这次，队伍里没有人再吭声，这些年轻人，有垂落丧气的，有不甘愤怒的，可任凭他们心里如何想，在颜焉大的实力碾压，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屈辱，不服，是他们心中此时唯二的念。

“你们的基础训练都不达标，更不用说后面的击、格斗等训练。从周开始，你们的训练计划由我制定，由秦教官监督，一个星期检验一次，不达标的直接回原来的队，谁来说都没用。我丑话先放在这，有不服的想退的，现在就提来，等训练开始了，你们再喊苦叫累，我都不会中断训练。我先让你们有个准备，压训练，你们可能会摸到地狱的大门。”

话到最后，整个连队的人，都有一不祥的预。包括秦馥鸣，都甚是意外地抬起看了看颜焉。

“报告！”

列队中，一个瘦的小伙喊声。

颜焉淡淡地扫了一他，“说。”

“从周起，您是否会带训练！”小伙声音洪亮。

“不一定。”

“报告！”

喊话的又是这个小伙。

颜焉神有些不耐烦，“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通过您的训练，甚至超过您的成绩，请问，有奖惩吗？！”小伙的声音偏冷，带有很明显的挑衅。

奖和惩？颜焉特意看了这个兵的相，黑眸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

问话到此截止，颜焉也没继续说话的意思。

示意秦馥鸣解散队伍，颜焉去了指导员办公室。

手指在门上敲了三。

“来。”

颜焉拧开门，直接去。

办公桌旁，指导员刚结束一个电话，看见颜焉直接起，让她坐在对面的位置上。

指导员约摸四十来岁，是个相和气的中年男人，他同时也是荣华学校的党委书记，颜焉一个二杠一星的少校会来带这群新兵，很大程度上是看在这位周指导员的面上。

没有直主题，周指导先跟颜焉说了几句客话。

颜焉这人愿意给人面的时候，话可以说的格外漂亮和动听。周指导对她的印象很是不错，双方彩虹各自了几分钟，总算说到正事上。

“对了，我这里有个事，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您说。”

“两个月后，各大军区有一次集演练，意在考察这次送过去的尖生能力如何，从中通过的人才有资格再去老K那选，老K名要你这次演练的教员，暗中狙击他们。”周指导看着她，“就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窗外起风，树叶沙沙作响。

房间，颜焉阻止了指导员还要再劝的话，直接说：“我拒绝。”

回去的车上，颜焉心烦地着烟，不作声。

秦馥鸣用余角打量，声音淡淡：“听说学拒绝了老K的邀请？”

颜焉手指绕着烟，吐的烟圈遮住了她那张过分漂亮的五官，明明暗暗。

“嗯。没意义。”

她最辉煌时，尚且受人质疑，何况现在有心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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