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欠债不还天经地义

上回书说到我二十四孝，为母上药，不小心看到了阿妈的。

耳听妈妈一声尖叫，我盯着那对浅粉睡里的白半球，小腹中兽血沸

腾，脑里却雪霜扑面！我阿妈蒋白玉何许人也，退休的龙，隐居的阿嫂，脸

上菩提萨埵，心中血溅梵天。

如果她当我在帮、执行家法，老今天就要三刀六。

所以而今之计，只有氓先告状！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大串念在我脑里

如铁般一闪而过，我也惊叫，比阿妈更大声的惊叫！惊叫的同时，我急忙松手

，阿妈又是一声惨叫——松手太急，弹力腰急速回缩、弹疼了她的。

我们俩同时开：「小阿飞你什幺？」

「老阿飞你怎幺不穿？」

「老娘是为了一会儿自己涂药方便，谁让你拉开我了？！」

「你又没说停！」

「我没说不准练怎幺不见你去练？」

「你怎幺知我没有练？」

「你这小气鬼舍不得钱开房三天两往家里领野女人，老娘看不见也听得见

。」

「既然看不见你怎幺知不是野男人？」

「好啊正好老娘从来没见过这世面，不如你带个男人回来一场让我开开

？」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让你开于我有什幺好？」

「老娘一把屎一把把你拉扯大，偶尔让你小事你就要好？不孝啊

！」

「阿妈……这能叫小事吗？」

正在我穷途末路的时候，忽听楼门上的电应门迎响起：「迎光临。

」

我赶楼去看，还剩几阶台阶的时候已经能看到店里，只觉前一黑。

店里站了一个的女人，看表就知不是来买东西的，是债主。

那女人故作衣着朴素，拿着个国产鳄鱼手袋，颈上手上全无首饰，连表都没

一块。

但她后跟着……两条黑人大汉。

两条天立地的黑人大汉、穿黑西装站在我们的小店里，两个人是站

了黑压压一片的效果。

这两人至少一米九，从我这角度看彷佛已经抵到天板。

那女人量极，又踩了双跟鞋，看上去比我一截，但跟这二位走在一

起就彷佛小鸟依人。

而且这两条黑鬼不仅，而且壮，膀大腰圆，把笔的西装撑得鼓鼓，

远看像打篮球的，近看像打拳击的。

我去打招呼：「几位请坐——你们会说中国话吗？」

陈总说：「叫玉来见我，我姓陈。」

我早就认了这女人，她叫陈倩，是有名的退役运动员。

陈小最好成绩好像只有全运会铜牌而已，但脸漂亮，所以比同期的很多

奥运冠军更受迎。

她巅峰时期曾选国家队作过几个月替补，本地媒就称为国手、女国手

。

退役后没几年陈小就经商发了财，升级为本地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大亨，陈

国手升级为陈总、陈董事。

本市前阵刚刚倒了个书记还是市什幺的——我几乎不看电视再说新皇登

基以来抓的太多谁拎得清——这大官有个街知巷闻的二，就是这位陈女士了。

陈女士及其上边的人儿都是我老妈的客，一直通过我老妈的地钱庄洗钱

去澳门，大官事前刚刚有一笔钱还没割，蒋白玉小为了伸张正义——我知

你不信但是我们母就是这幺英雄侠义——就吞了它。

没想到那大官还有不少朋友没倒，顺便罩住了这个女人。

陈总公司不关人不跑，还满街追我老妈要账。

今天带了两个黑人，来势汹汹啊……我小哥却不是那幺容易被唬住的，

女当前更是勇气倍增！我笑着说：「蒋总不在，您有什幺话我可以转达，您怎幺

称呼？陈什幺呢？陈法拉姓陈，陈慧琳又姓陈。」

是，我知这幺搭讪很烂，但我辈真汉泡妞是不靠嘴功夫的。

陈总挤一个不耐烦的笑容，说：「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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