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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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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

凌霄手里提着一把弯柄剑,踏着石台,一步一步,脚步缓慢而沉重地走了过来。

原以为丧火海的故人居然还活着,这觉就像涸万年的河床遇见滂沱大雨,挨过冬霜的枯树逢迎初,玉竹无暇思考细节,只觉被大的惊喜包围,呼都不觉急促了起来,欣喜:“师兄!”

凌霄温声:“是我。”

玉竹圈霎时红了:“你没事真是太……”

她话还没说完,泪就淌了来,“好了”两个字被淹没在了一腔涕泪里。

那边执剑的曾韫闻言一愣,很快又回过神,面无波澜地朝来人瞥了一,手里的剑舞了十成的凶狠,一剑便把赵十城了死角,并冷漠无地在他上拴上了细而韧的银丝线。

赵十城此前在和这对雌雄双煞过招的时候已经受了伤,被曾韫的银丝勒中伤,觉得那一绽,像被着了似的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他怒目圆睁,低吼一声便要挣开困住自己的绳索,但怎奈这银丝材质特殊,越挣扎越是困得严实,只好放弃了这番无谓的抵抗,手脚都老实了来,嘴上喊:“赵某认输,劳烦公。”

曾韫的视线过面前的赵十城,慢步前来的“师兄”,最后落在抹泪的玉竹上。不过是停留了短暂的片刻,却到一异样的酸楚漫过心扉。

他觉得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不是他手的时候,只好把怒气对准了赵十城,冷冰冰地回:“晚了。”

说着,他左手勾线,银丝顺着赵十城庞大的躯向上蔓延,一路攀到了他的咽,把赵十城壮的脖颈勒了一条条突块。

线仍在收,刚才说起话来还慷锵有力的汉很快变得面酱紫,脑门上了数,目突龅,看上去好不骇人。

能让人用看的事,曾韫不愿多费去解释。

还好凌霄没让他失望。

值此之际,几枚棋偏飞而至,虽力还不足以打断曾韫控在手里的丝线,然而击之人善用巧劲,还是使得银丝一震,收的丝线骤然松散。赵十城得此空隙,一把拉上的银丝,赶忙大气。

“师兄?”玉竹正要去拉凌霄,见此变故忽然愣了。

苍兰质偏弱,仇鹤便教予她暗和镖术,钻研的二师兄总是跟着旁听,苦于没有趁手暗,她那时便建议他用棋取而代之。

如果不是睁睁看着棋从凌霄这里脱手而,她怎么也难以相信施暗救赵十城的人是他。

喜过之后,惊铺天盖来——凌霄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他是怎么逃火海的?和他一起的柳华呢?

一连串最初没来得及思考的问题好像的气泡,于同一时刻在脑海中炸裂,她再看看凌霄后那个官僚模样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法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要问的问题太多,一时不知如何开,玉竹裂的嗫嚅着,纠结好一会儿终于:“……这是怎么回事?”

一片原用于斗的圆台站着四个活人和一个死人,此时静的如同死寂,以至于凌霄那一声低叹没有逃过任何一个人的耳朵。

他斟酌许久,说的并非是篇大论,反而极为简短:“师妹……抱歉。”

玉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前的人温柔如初,眉宇间凝着,分不清愁绪多还是歉疚多。

既然凌霄还是凌霄,那一定是哪里错了。

玉竹手握成拳,又松开,低声:“你这么说……是因为大师兄吗?”

“不全是。” 凌霄摇了摇,声音嘶哑,“我对不住的不只是他。”

玉竹的手攥了山猫的剑柄,反复几次,又问:“给王书钧破了阵法的人,是你?”

她期待听他说一句“不是”,哪怕犹犹豫豫也好,起码可以给她一相信的理由。

凌霄并没有如她的愿,他痛苦地闭上了,半晌,徐徐吐了两个字:“是我。”

这话如同一霹雳,把玉竹不愿戳开的那层窗纸劈得稀碎。她像是被一记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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