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这时候他会反驳什么，只要最后一次，再说一遍“我跟着你不是为了死毒经”，真也好假也好，她都信。

曾韫：“蛟龙九式就是我祖父走火的那功法，虽然凶险，但只要修炼得当就可大幅提升功力。可惜因为祖父之事我爹视其为洪猛兽，甚至将图谱送到了你师父那里。”他仰叹：“所以如果不是听说‘黑风白雨’效力盛笑，而我又难敌他手，本是不会想来找这本图谱修炼的。”

曾韫在桌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宝源坊，地方我已经打听好了，明天带你过去。”

玉竹里涌上一层血红，哑声：“哪个柜坊？”

正当玉竹再也坐不去打算起离开时，曾韫终于开了，淡淡了四个字：“蛟龙九式。”

月底为限，今日是二十九，那就是明日了。

玉竹接着：“我信你跟盛笑的狗没有牵连，但迄今为止，你从未透要取的是什么，是赌我记不好么？”

那只握住的手颤了一颤，像是要从她手间，却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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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那块压抑许久的石安然落地，掀起一片尘埃。又倏然发觉这词有耳熟，惊讶之际松开了先前握住的手，不料却被反过来抓了个稳稳当当。

这是机遇吗？手刃恶徒，报仇雪恨能否就在此时？

曾韫说到这里瞥见了她的目光，心中一动，手上用力一扯，把两人的距离缩得更近了些。抓她手的那只袖中隐隐传来一阵清浅的梅香，玉竹原本已经有些醉意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更的酡红。

对方看了过来，目若万丈潭。

静默了片刻，她突然：“曾韫。”

玉竹愣神看着他，忽然觉得王书钧的一把火也不全是祸害，至少除掉了一个小祸害。

他有些嘶哑地：“你醉了。”

但等了许久，曾韫仍旧一言不发。

大概是酒作用，小风一脑甚不清醒，她不受控地抓上了那只白玉似的手，一字一句：“‘来找这位故人，是为了代我师父——或者说我父亲，取一样东西’，如果没记错，这是你的原话吧？”

小曲已经换了一首，琵琶声声，后对月寻作乐的人群爆发一阵哄笑，只有他们两个与这一切歌格格不，只静静对视着。

“想好言相劝一句，要是为找秘籍跟着我，”她看着那双睛，冷漠地：“还是早的好。”

只一千两银就敢手宝凤，看来孟老猫尚不知此自何人之手，也说明盛笑还没有和他打过照面。

曾韫不可置否地一笑，惜字如金地：“不敢。”随即又抬另一只手抵住：“你想说什么？”

玉竹握着酒杯，激动的甚至有些发抖。

酒还是烈了些，愁如一把烈火，燃肺腑一片炽灼。玉竹无言，举杯望向远灯火阑珊地。

中柜坊老板一千两白银，正巧那老板看上了他不久前获得的一对宝剑，所以两人以月底为限，还不上钱就要以剑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