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咯，你家？”

“怎么嘴还这么欠呐……”

正经成熟都是伪装，碰到熟人，他不过三五片刻就变成练车时那个嘴毒，放肆的坏男生。

“不回去了？”

“在那边读书而已，我还是北方大老爷们。”

“那现在骑车开车？”

“你以为秋名山车神白封的？驾照到手，我能把车开飞。”他洋洋得意，立又变了脸，“我发朋友圈了，你没看到我飙车么？”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又不是天天住朋友圈看你动态。”她白了他一。

“晚上带你兜风。”他扬起，“你看你多命好，坐过我电动车，又坐过我副驾驶。”

“谢谢您，我可没答应，我还想好好活着。”

“我16岁就开车，你不放心我啊？”

她记起，那次坐他电动车回家时，听他显摆那些过往的“风光伟业”，什么从小骑电，十来岁开车，还把他姥爷的车开沟里，被他爸打一顿。

她彻底笑声。就是这么幼稚，那些在她看来任，应该被鄙夷的行为，从他嘴里说，就莫名变得有趣，刺激起来。

本以室友为借拒绝他，没成想室友先把她撇，去找她在本地的朋友。

微信输信息停留许久，还是发了，“有空，兜风吗？”

他一如既往秒回，“等着小爷。”

她有一后悔，总觉得两人不该这么熟，也没到这么熟的程度。总归哪里错了，才让本应存在的距离忽然消失。

“一个导游开敞篷车？”她惊讶不已。

“不然不起来。”他拍拍车门，朝她勾手指，偏，“来？”

这调戏路边姑娘的神姿态无比娴熟，可见没少。

她提了提裙边，“这衣服不能吧？”

“北方晚上还冷的，你最好穿。”

她扬眉，这么好听，为人考虑的话，可不合适从他嘴里说。

“冷就扒你衣服咯，绅士。”她开着玩笑。

市区车不少，他开得中规中矩，冷风车，从裙底侵袭，在大猖狂作祟。她冷得起了一疙瘩，幸好上是一件加绒风衣，挡了些晚风。

“妈的，还真要我扒衣服。”红绿灯停车，他脱了外直接丢她上，“你要是我女朋友，直接给你送回去。”

她接过衣服包，嘴里不忘损他，“活该单。”

红灯在倒计时，边的男生突然松了安全带，欺凑过来，脸朝脸压向她，“在我车上还这么嚣张？”这个距离比博馆发生拥挤时，要远得多，至少她的鼻尖没有碰上他的衣服，但夜灯衬托，一切变得暧昧难解起来。

她几乎一秒钟就推开，毫无表得盯着他。

被推开，他倒笑得无所谓，一脚油门，掐着红灯变绿的当间，飞驰路，那句“胆小鬼”散在路边风中。

离了市区那段路，人影车影基本见不到，除了路两边在上的夜灯，一切都是虚无的。

他开始让她领会什么叫飙车。

汽车达的声响震得人心颤，风像刀刮过脸上肤，最要命得是速度带来的恐惧，什么也抓不到，意识是空的，只有速度，飞逝的速度碾压五，剥夺意识。

她抓住车边，被惯压迫整个人挤向椅背。

旁边的人满兴奋，开了车载音响，一首快节奏的摇鼓动耳。

天黑得稠。

跑车一路开向郊区，停在一片荒废林区。